们上学，小兰学会了骑自行车。那是一辆笨重的二八自行车，小兰让安然先坐在自行车的大梁上，二龙则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小兰先将一只迈过去，等孩们都坐好了以后，再将车骑起来。

要说小兰照看孩真是没得说，那大龙、二龙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却和亲生的一样待。大龙二龙也没有觉到老婶对他们有什么不同，孩们太小，还不懂事，小兰就给他们讲人的理，让他们自自立。大龙曾经问小兰：“老婶，为什么老叔不让我和丽颖玩？”小兰耐心解释：“因为她家和咱家上辈有恩怨。”大龙说：“有恩怨就一定不能在一起玩？”小兰说：“嗯，要避嫌，免得被人们说闲话。”大龙好像渐渐地明白了其中的理。小兰在孩们不听话的时候也会去，她从来不或溺，所以在他们不听话的时候，也会吆喝两声或者打几下。孩们在小兰的教下发育良好，一个个红扑扑的脸，扑闪着机灵的大睛，聪明得很。小兰望着健康成长的孩们，心里会时不时地涌起一满足，她知这也是一成绩，这成绩是用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一天，小兰很认真地问志刚：“你说，这三个孩如此可，我把这个家给你得如此妥当，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偏偏要去走那赌钱的下坡路！”志刚连连，嘴里说：“是的，你为这个家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就冲你这辛苦劲儿，我也该对你好，你放心吧，我保证再也不会去赌了。”

可这话说了没有半个月，志刚却又一次在屯里聚众赌博。当大嫂急匆匆地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小兰时，她还有些不大相信，随着大嫂跑到那里，一屋就看见志刚正乌烟瘴气地在那里推牌九。小兰气极了，一把将那牌九抓起来，使劲摔在了地上，一边用脚跺一边喊：“我让你赌，我让你赌！”满屋的人都被小兰的突然举动惊呆了，志刚也被吓了一，他没有想到小兰会找到这里来，而且还当面摔了他的牌九。志刚是一个非常大男主义的男人，他觉得小兰好歹要给他一面，竟然怒从心起，扬手就要打小兰。小兰见志刚居然要打她，也不示弱，气愤之中开始还手反击，两瞬间就厮打到了一起。那旁边看闹的人赶上前将两个人分开，小兰看到志刚走火的样，居然为了赌博而打她，伤心极了，她哭着跑掉了，这次她没有回到家里，而是直接回了娘家。

打完小兰后，志刚也有些后悔，再也没有心情继续赌下去，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这一切好像在梦一样，糊里糊涂地赌博上了瘾，糊里糊涂地就输了一万多块钱，如今还把小兰打了。志刚心里懊悔极了，尤其回到家里得知小兰回了娘家，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心想好端端的一个家不是让自己给毁了么？

单母知志刚把小兰气回了娘家后，一向老实的老太太也忍不住大骂起志刚来：“我看你是在福中不知福，小兰是多好的媳妇，你也下得了手打她？赶去把她接回来，要不我决不轻饶你。”志刚知母亲向着小兰，也没吭声，知是自己的不对，便识趣地领着三个孩早早地吃完晚饭，上炕睡下了。

由于三个孩平时由小兰带惯了，这一晚小兰不在，他们都有些不适应，虽然早早钻了被窝，却谁都没有合。安然习惯于被妈妈搂着睡，便问志刚：“爸，都这么晚了，我妈怎么还不回来？”志刚说：“妈妈去姥姥家串门了，明天就回来。”安然又问：“那妈妈为什么不领我们一起去？”志刚有些不耐烦地说：“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快睡，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安然被志刚训斥了几句之后，躺在被窝里偷偷地哭了。大龙看妹妹受了委屈，忍不住说了一句话：“你净骗我们，别以为我不知，你赌钱输了，把老婶气走了！”志刚一愣，赶忙问：“你听谁说的？”大龙说：“大伙说的，都说你是耍钱鬼，说你走了下坡路。”显然已经11岁的大龙较弟弟妹妹们懂事得多。说到这里，大龙语气一转，又用哀求的吻对志刚说：“老叔，你就别赌了，好好和老婶过日多好，我不想再听别人叫你耍钱鬼。”

第五章歧途（14）

大龙的一番话，仿如一钢针一样刺了志刚的心里，他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能说如此惊人的话来，看来赌博这件事情不仅给家带来了影响，就连孩们幼小的心灵也受到了一定的伤害。

志刚没有再吭声，但是他内心的动是大的。是的，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赌下去了，可那么多外债又该怎么去还呢，总不能将刚刚盖好的房卖了吧。

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志刚也没有想个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