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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下上面的功夫。”
原来如此,官场的奥妙就是你不宜凭空插手地下的利益纠葛,但如果有第三方舆论机构把矛盾往上捅,就事论世冠冕堂皇做番批示就能压服众议化解争端。
一想到俞悦那妩媚勾魂的眼神,我就禁不住怦然心动,咂巴嘴说:“我这几日跟着老傅瞎混刺探军情,我们在曾荃走之前再约俞悦聚一次,算是我来做东给美女饯行如何?”
王信义笑骂道,“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这边杨泓还没搞掂,那头又打起俞悦的主意,也不怕顾此失彼。”
我嘿嘿一笑,“这就叫深谋远虑未雨绸缪,泡妞就跟商人做买卖一个道理,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掂着桌上的,做完一个项目还有下一个项目滚动发展才能财源滚滚生生不息。”
杨泓柳腰亭亭回转得来,一边往下坐一边发问,“什么财源滚滚的好生意叫你们俩给赶上了哦?”
我和王信义相互看看,乐不可支,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还没来得及下咽就势喷将出来,弄得杨泓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下部(63)
夜色温柔。又一次我带着酒精刺激后兴奋混杂迟钝的感觉,大开车窗高放音乐猛踩油门穿越这座都市,身边坐着触手可及的漂亮姑娘。
杨泓侧身仔细看着我的脸,关切地问我喝了这么多酒还能不能开车,我就势伸出右手搂着她的肩膀,拉过她的头来抚摸着她的面庞,清丽的线条轮廓,微微上翘的嘴角,抿起时若隐若现的酒涡,秀发垂落遮掩住她的星眸,她一动也不动静静地任我的手指在她红润的嘴唇间游走。
“想让我当你的女朋友吗?”
杨泓轻声问道,然后微微启齿咬住我的手指,一股触电般的感觉透过神经末梢敏感传递到大脑,迅速分散到我躯体的各处。“想,怎么能不想,当然想哦。”
我麻痹的神经从潜伏的冷漠中躁动起来,眼睛搜寻着视野可及的空旷场地,最后在距离工体大门前的辅路旁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那你说说,为什么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呢?”
杨泓抬头仰望着我,嘴角含着笑纯净动人,娇嫩白皙凝肌若雪,宛如一朵淡雅的百合,静静绽放在暧昧混浊灯火暗淡的都市夏夜。
此刻我意识迟钝口舌笨拙茫然不知用什么词句作答,怀里的这个女孩儿跟我得关系时远时近若即若离一直没能建立起彼此坚韧的信赖和依托,我也没有深究到底是因为什么缘由。但得承认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牵挂,仿佛前世种下的因果潜藏在平庸凡俗的日常生活的水面之下,偶尔遇到一个漩涡翻腾跳跃蓦然展现出来,诱惑我沉溺于那汪幽幽的潭水中。
“你就是我的一剂毒药,引诱我慢慢中了蛊惑,我这人内心比较脆弱最经不起女人柔弱感性的迷惑,也许每个人灵魂中都有爱与施爱的渴求,都在寻找另外一半验证自我的存在意义,遇上你也许就是上帝之手操纵的命数。”
昏黄的路灯光晕透过婆娑的树影撒落在车内,杨泓双眸微闭气息如兰俨然醉酒后的迷离,嘴角喃喃中向上挑起,t恤衫下凸出的胸部曲线玲珑有致,我放低副驾驶席的座椅靠背,俯身亲吻她的柔唇,身体俯压在她娇艳的身躯之上,狂风骤雨般宣泄男女间原始的情欲欢愉……
蓦然间仿佛洪水泄开大堤的闸门,无数喧嚣鼎沸的人流从工体的几个大门奔流到大街小巷,无数球迷嘴里一边高喊着“国安队,牛逼!”
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经过我们车窗时透过深色的太阳膜晃动点点光斑,在杨泓脸上投下纷乱的亮点,她的意志已经彻底放弃对身体的控制沉溺于爱欲的迷狂状态,和她平时衿持玉女形象判若两别,我能够感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迎合。
在同样纵情狂乱的人群的洪流中,我感觉我们的汽车就像一个小舢板在波涛中沉浮飘荡,载着两个孤独的都市游魂,被灵魂与肉体双重魔障俘获顺流起落失去终点永无彼岸。
雨霁云散,浪潮消退,我帮杨泓梳理额头散乱的秀发,她却拉住我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嫩滑的脸颊上,仍然是热烫的感觉,依稀是汗液的柔腻。“哥,你还记得认识我有多久了,具体是哪一天么?”
我努力回忆跟她的初遇应该是去年的秋季,应该是并不遥远的季节转换,杨泓轻声告诉我说到今天正好是整整9个月,我尴尬地说我怎么觉得漫长如同一个世纪呀,她伸出手指狠狠地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哼,男人就是无情的动物!”
我厚着脸皮用嘴在她眼睛上轻柔地一吻,在她闭目安享亲昵的同时,伸手在她胸乳上一摸,色色地回答,“不对,男人才是经常发情的动物呢。”
“你这家伙真可恶!”
她猛地打开我的手臂,又羞又恼气急败坏的模样着实令人心动,“你害不害怕从此以后身后会多个尾巴影响你寻花问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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