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迭时照样能发挥相当的影响力。

“小跟我说了，这是大事情，也是好事情，我支持你们哦。”

政治人有时跟女人一样对年龄，因为如今升迁或者下岗均要年龄划杠杠。不过对老一辈来说却是习惯的称谓，与辈份无关，比如大家都喊周恩来夫人为邓大，还有俞悦称甄老为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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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悦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有纠葛，岔开话题说：“甄伯伯，我们正在承建一个奥运的工程，我和小杨负责市场和品牌方面的工作，想请您老人家给题词来着呢。”

此可以远眺中海碧波，回望南海瀛台，那座小岛上金碧辉煌的涵元殿，曾经是康熙、乾隆游玩并宴请王公宗室和大臣权贵的场。慈禧当朝时，囚禁过一个英气发、开放革新的青年皇帝光绪，于是一时风光闹的岛屿日渐冷清萧索，见证着一个曾经光芒四的王朝慢慢走向日暮途穷。

俞悦白我一，“胡诌些啥呀，人家那是在开国际减大会呢，没看见气球上挂着的标语么。”

我靠，原来全世界卖减药的骗都跑

下（74）

我默默凝视夕下海里泛起的冷冷波光，还有远绿树丛中低错落的琉璃屋，地呼一氤氲清新的空气，脑袋里浮现前辈词人非常的章句：舞榭歌台，风总被，雨打风去……

俞悦兴采烈地卷起题词，冲我吐吐了个鬼脸。

俞悦撒般摇动甄老的手臂，说到：“这可都是今后的文呢，您就全送给我们好了。”

顿了一顿，甄老接着说：“如果认识到错误，还可以给中央写份思想汇报好好检讨。共产党人讲究光明磊落，小平同志当年还向主席作过三次检讨呢，所以才能得到主席的信任，最后能有为党和国家继续贡献才的机会。”

有一任晚辈首长也喜舞文墨，一次为国家某枢纽工程题字后还差专人送呈甄府请教，旁人说他还是蛮虚心的呢，甄老看着那几个字儿沉半晌，说：我看不是虚心，而是心虚罢。

有些人的生命注定就是传奇，甄老一生经历过延安整风、三反五反、四清和文革等历次运动，无数当年的同志和战友翻落而他居然毫发无损，面对这样硕果仅存的擘，不由得你不对生命的奇迹而心存敬畏。

共和国另一位元老的公计划经济时代在北京西城区就职，旗下开了一家副品小卖铺，挂牌前突发奇想找到甄老题写匾额，说是开了个商业中心。老爷欣然命笔，后来秘书偶尔开车经过西城区一小胡同，看见面积才几十平方米的杂货店门楣上赫然挂着老爷题字的牌匾——“北京西城副中心”回来一汇报，老爷大怒，抄起电话打给侯元老，说赶叫你们家小猴把那牌匾给我摘了，否则我带兵抄了你们老侯家。

我和俞悦坐在曾荃的奔驰车里，跟在一串儿车后面，驶彩旗招展，人声鼎沸的亚运村。

“副市长就是大手笔，不就是跟葛达裕见个面么，搞得跟外国元首来访似的，太隆重了，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哦。”

转过来，老人家面慈容亲切地问我是不是来过中南海，我毕恭毕敬地回答以前单位组织参观过香书屋，瞻仰过主席宽大的床板上摞放的三坟五典和经史集，算上这次才是二哩。

得门来，秘书在前我们俩亦步亦趋，经过一暗哨时他上前跟人嘀咕几句便予以放行。我们也只是在离甄老办公楼区域很近的蜈蚣桥边打转，不过这就已经使我心满意足了。

“多了解些党史好，这孩当时幼稚哦，搞政治的人不能抱着空想，尤其是在历史重要时刻，要衡量各得失利益，关键的、正确的抉择。”

甄老咧嘴乐呵呵，万般无奈似地摇摇说：“这孩，真拿你没办法呀。”

我瞅着车窗外北京国际会议中心的盛况有而发。

寒暄一会儿，甄老问起秦秦的情况，俞悦便借机说她到秦秦国探望秦秦的养父，他在哈佛大学的东方研究中心，专注于中共党史、东西方政的比较研究等，还版了数本专著。

后来有一阵政、商各界有一行时尚，各路大小蟊贼使浑解数上下左右公关，想法请领导视察、合影、题词留念，墙上挂着橱窗里供着，钱包里缩影一份备着，时不时亮一下招吓唬江湖上的儿，居然也有些家伙因此到红乌纱帽和白的银行的现大洋，成为一时枭雄或混世。

甄老便吩咐秘书一会儿陪我们到边走走，于是我们跟老人家依依惜别，甄老握住俞悦的手儿说：“你来看我，我很兴！”

武将甄老一生忠心耿耿追随领袖，立场从不摇摆。主席曾经当面揶揄说，你是我的猛将吕蒙，不过也得读书才能有谋略。自此甄老也开始习文练字，长期不辍居然练就一笔傲视群雄的好书法。

甄老示意秘书从书桌上拿来几幅宣纸墨宝，一一展开在我们面前，让我们从中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