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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打开车门跳将出去,把身体横在那辆泛着蓝光的minicooper旁,瞅着驾驶席上吃惊得嘴还没合拢的杨泓,“妹妹好俊俏的功夫,一眨眼就混入上流社会了哦。不打算带我们参观你的豪宅么?”
杨泓垂下眼帘,低声分辨说:“你别瞎嚷嚷好不好,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帮助打理产业而已。”
接着她抬眼往我车里望去,嘴里说道:“恭喜哥哥,又拿下了一个无辜美女呀。”
我咧咧嘴,却不好分辩。李聪见状也下车走过来,一边冲杨泓挥手打招呼:“杨姐,你才是真正是香车美女呢。”
杨泓笑笑,不咸不淡地回答说:“房子和车都是亲戚的,他们一大家子都定居在加拿大,国内的房产投资委托我帮助照料。”
“嗯,理财师倒是一个新兴职业,我什么时候也遇上这样的机会就好啦。”
李聪也装傻充愣地附和着。
我斜睨她一眼,“我委托你帮我打理一下吧,要有个美女经纪人或者私人助理,让我觉得自己也是成功人士呢。”
李聪撇撇嘴,说:“就你那一套旧房,一辆破车,一个懒人,简单至极,哪里还需要打理?”
我们仨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又过来几辆车,阻在杨泓的车后面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岗亭里的警卫也往这边走过来,我们见状只好挥手道别,假惺惺相约2008。在驶出这片高尚社区的林荫夹道时,我不禁怅然若失,感叹万端。“都他妈的说金钱是万恶源,可都想捞;都说美女是祸水,可谁都想沾;都说高处不胜寒,可谁都想往上爬。”
李聪扑哧一笑,补充道:“都说烟酒伤身体,可谁都不戒;都说天堂最美好,可谁都赖着不去。”
在开到亚运村前的漫长路段,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的欲望,彼此保持着一种奇怪的沉默。半晌,李聪忽然开腔道:“你觉得余阳刚这人怎么样哦?”
我随口答道:“什么怎么样哦?论外貌算是帅哥,论内里也是才子,论身价呢又是金领,要是论床上功夫,偶就没法子回答你了。还是送你一句老话: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去亲口尝一尝呀。”
“又耍贫,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前天他约我吃饭,跟我求爱来着。”
靠,看来我还真得考虑加入阿拉伯籍,抛弃这可恶的一夫一妻制。要不,周围的美女们不久都会变成别人的老婆、情人或者小蜜。
心里这么想,我嘴上却说:“不错呀,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自古美女嫁得金龟婿,就算是身有所托呢,更何况你是跟余阳刚而不是他那个弟弟……”
李聪一脸疑惑,侧过头来看看我:“你是说余阳刚还有个弟弟,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呢?”
我哈哈大笑,说余阳刚的孪生兄弟就叫余阳伟,要是女人跟了他可就倒了霉。
李聪略一琢磨,就明白了我话里有话。她抬手就在我胳膊上狠命一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我叫你欺负人,你这个猪头啊。”
下部(78)
国家遇到大事要商量,高官们往往跑到国家级风景点庐山或者北戴河开个秘密会议,关起门来可以吵架也可以骂娘;企业遇到麻烦,高管们也要在省市级别的名胜地搞个诸葛亮会议,让智囊们凑出些主意来提供给老板决策,按照现在时兴的称谓那叫作危机公关。
曾荃的危机应急处理机制开始启动,华驰集团也在海淀区阳台山麓的大觉寺召集了一次小范围的秘密会议。
出北京城离颐和园大约二十公里左右,穿过一片桃园,沿着狭窄的小道上行不远,一座荒僻古朴的寺庙就出现在眼前。
“燕垒空梁画壁寒,诸天花雨散幽关,篆香清梵有无间。蛱蝶乍従帘影度,樱桃半是鸟衔残,此时相对一忘言。”
此为清代词人纳兰性德的一首《浣溪沙》堪称传神入画地为大觉寺作了个素描写真。
由于是分头前往,我开车赶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华驰集团的公关部早已经把北边一排厢房包下,俞悦给了我一间房间钥匙,告诉我大体的时间安排是下午自由活动,晚餐后在明慧茶院的主厅开会议事。
我看看天色尚早,便怂恿俞悦说:“既然是开神仙会,怎么着也得有仙女陪着一起转悠赏花赏景赏美女哦,听说大觉寺有八绝,等你忙乎完了咱们四处转转吧?”
俞悦笑道,“这个寺庙小得很,转一圈儿也花不了十分钟,我们就随便走走,有人来了一招呼就能过去,不碍事儿。”
大觉寺座东面西,寺前平畴沃野,景界宽阔,寺后层峦叠嶂,林莽苍郁。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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