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有余。

守节的司机原本是市府办公厅安排的一个老师傅，为人木讷沉闷。以前在城建系统跟着他的那个小伙则灵光得多，后来守节疏通关节，是将小伙调了市府办的司机班，这样公事私事都比较能兜得转。忙完政府的公务，小伙自然知怎么安排上司去什么地方彻底放松一番。

副市长自认为是实家，以前在市政建设公司当儿的时候，经常一线工地现场指挥，和工人一起馒就咸菜，再加渣儿粥。有一次市委主要领导视察国庆工程时发现这个带着安全帽穿着工装的家伙跟那些西装革履的基层比，汇报起工作也没有话脆利落，很有些与众不同的味，很是欣赏地跟随从说了句：“好苗，要培养！”

于是拉开了他发迹的序幕。

官至分帝京城市建设规划的副市长后，守节个人工作作风也没有改变，在官场中碑极好，被认为是作风正派、工作效、承担责任。那一年闹“非典”期间，他与民工奋战在抗非典工程第一线，当中央首脑在北京市委领导陪同下去小汤山视察工作时，竟然分不来哪个是民工哪个是总指挥。于是他在仕途上的前景几乎有一次被偶尔的意外幸运地击中，组织门经过一段时期考察，正在考虑给他新的更重要的岗位任命。

谁知就在这个结骨上，这个政坛上冉冉升起的明星一夜之间忽然被“双规”中纪委直接介市一级官员违纪案，事往往先会给地方政府通气，取得相关合后再展开工作。这次却是直接下来两个钦差大人把守节从市府直接带走，几乎没有人知缘由，显然是中央层在介此案，这令京城官场大小官吏震惊不已，一时间言猜测小消息满天飞，不少人说是跟那天奥驰中心活动仪式上发生的意外有关联，也有人说是他得罪了某个伸手找他拿地要项目的公衙内。

当守节坐在中纪委两个大员中间，看着车窗外缓缓向后移动的熟悉的街景，市府大两旁那些密的梧桐、长安街拥堵的车，表面兀自镇定，心中却七上八下，大脑里则张盘算着：这两个办案人员刻板却客气，中国官场讲究品秩，不同场合场先后、座次下都很有讲究，惟有监察机构自成系，垂直理；监察官秩卑权重，威震百官，以条问事，凭实黜陟。所以这些家伙跟各级官员打起来表面客气恭敬，实则距人千里。

他几乎可以断定此劫跟奥驰中心有关，自从介这个项目并左右其命运走向以来，各方势力都盯上了这块，不断有各路关系找上门来探风，走门，尝试切分糕的可能，有些人背景、来路都不能轻易得罪，所以他也委婉客气，表示即使这个项目不能关照，今后也会在别的项目上格外开恩。京畿重地，理好那些权贵关系是为官的等大事。

官场其实也是一个易场，跟商人不同，商人玩的是赤的换、金钱游戏，官人玩的是人力资源换的关系游戏，划好线跟对人是基本功，位置越掌控的越多，也就越能玩转关系。他自忖自己在奥驰中心项目上并没有直接获取经济利益，没有人能在这一上扳倒自己，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女人了。

好，是守节的肋。人要没个好岂不都成了圣人，所以帝国运行了几千年也才了一个海瑞，那可是个比皇帝还难得活计，没有几个官员愿意为了那虚名儿捐献。在企业当儿的时候，守节最初的业余好是夜总会莺莺燕燕、打情骂俏的消遣，官当大以后再去那些场所就不太方便，何况职业小那为钱献的“行活儿”经历多了成为例行公事，就跟平时开会报告一样味同嚼蜡。

后来发现很多女人主动往上靠，甭真真假假的卖风，求他办事儿的时候喜拿有意无意往他胳膊上蹭，刚开始他也以为自己成熟男人的魅力使然，但很快就顿悟过来，明白不过是另一易，就坡下驴了几回，他很快就成了个中手，任何女人在面前一个神就知下文该如何行。

“皇帝胡搞是游龙戏凤，巡抚胡搞是群众，知府胡搞是娱乐活动，知县胡搞是育运动，小吏胡搞是胡打，草民胡搞是氓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