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被我一问，更是恍然大悟：“西门，你这么一问我什么都明白了，那天白忠冷不丁让我们去你宿舍，看看能不能帮忙搬些东西，后来他也跟去了，这的确很反常，他绝不会对你使好心的！”

“当然有，一个是白忠，一个是璇璇她爸。”

其实，我只要万分之一就足够了。

小华慷慨地说：“西门，客气话你就别说了，你想让我什么尽开，缺钱我会想办法的。”我激地说：“小华，钱并不是问题，关键是再在医院呆下去也那么回事，我让你给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利于我恢复，别的都无所谓。”

“放心，小华，我就是有吃惊想不通，另外脑袋有时会阵发痛，没什么。”

“我和医生谈过了，目前哪儿也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全靠我自己恢复。”

我无动于衷。

“绝对不是白忠的，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喝酒，直到12多才散。”

他看我躺在病床上，窜过来朝我肩上打了一拳，然后长舒一气，用手指着我笑了半天却说不话。

“前些天是苏楠的，现在是……璇璇的。”

对我来说，万分之一就是健康的全。

我想去一个僻静、安全的地方，我要用意志拚一下，甚至给自己定了一个恢复期限，必须在节前完全康复，然后若无

“当然，连上厕所都是搭伴去的。”

小华看我痛苦的样，关切地说：“西门，这事你应该往开里想，你和璇璇毕竟散了，她愿意跟谁是她的事。”

我笑了笑说：“我的完了。”

“他没有并不等于没有指使别人。”

小华低看看我的，笑着说：“西门，我听你一惊一乍惯了，咱来新鲜的行不？这没破没断的完什么，你要吓唬我，我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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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切齿地说：“看来真是白忠让人的，不怎么样，不通过什么手段，你一定给我清白忠和白兰的关系。实在不行你去找璇璇，让她问她爸。”

小华惊叹地说：“你玩什么活，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你连那两个箱都不要拍走了呢。闹了半天你在这儿窝着，什么病这么象模象样地躺着？”

“西门，别的办法都行，通过她打听恐怕不行。”

我说：“其实要想找这个人来并不太难，还记得那天那个女人吗？她叫白兰，我总觉得她和白忠有什么关联，我想让你给我查查她的底细，看她到底和白忠什么关系。”“那天她不是打了白忠一记耳光吗？看样不象认识的。”

“为什么？”

憾。

我大脑一阵轰响，又是一阵奇痛。

“万分之三。”

我说：“真的，你把它扎血来都没觉。”

“谢谢你的话，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我必须好起来，我得把那个敲我闷的人收拾了，再说好不了我怎么回家呀！”

小华思忖片刻，摇摇。

“谁的？”

我说：“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原来的医药费都是白兰那个婊拿的，今天她又给医院送钱来了，可是被我侮辱了一番气跑了，我想院又没什么地方可去，你知现在我在这个城市，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

我把那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述一遍，小华听得圈一，激动地说：“西门，不能就这么完了，医生怎么说，能好吗？”

“在这儿和我有过节的就他们俩，理说潘志垒和我并没有太大的矛盾，他还不至于对我下此毒手。我最怀疑白忠，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我说：“怎么，没想到是我吧？”

“去哪儿也比在这儿，这儿太偏僻，我们见一面都不方便。”

晚上7，小华真的来了。

小华思索半晌，摇摇。

小华慌了，结结地说：“真的？怎么会……这样？”

“有怀疑对象吗？”

“这事我不便跟你说又不得不说，你知那小办公桌上放着谁的照片吗？”

小华冷不防在我大上拧了一把，然后，等着看我呲牙裂嘴的表情。

我相信能赢。

其实，这个决定是今天中午想好的。

“你这么肯定？”

我皱着眉说：“我有一个疑问总窝在心里，你说我明明在电视台附近的事，为什么白兰把我到这么远一个地方，她是怕有人知救了我，还是怕那个人对我第二次报复。”

我知以后的日该怎样度过，我必须象一个输红了的赌徒一样，用全心和意志和命运赌一场，哪怕输得血本无归也无所谓，因为毕竟有万分之三的希望。

“璇璇她爸呢，你怎么想的？”

我极力回忆那天的情形，突然悟到了什么。我说：“我想起来了，白忠骂她不要脸她才打他的，白忠为什么会替我说话呢，这不很奇怪吗？说不定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对了，那天你们怎么想起来到我宿舍去呢？”

“这就够了，我相信你是幸运的。”

“你想到过转院吗？我看这家医院治疗条件好象不是特别好，不行就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