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还让我跟你谈谈德吗？”

“小华，你想说什么，你用一个健全人的标准和一个残废谈德吗，你他妈想把我侮辱到什么程度？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宣布，我们之间是陌生的，形同陌路！”

“西门，你连朋友都不认吗？”

“我有过一个朋友，他叫王林，死了！”说完，我心中过一阵悲恸，把电话狠狠摔到床上。

“西门，我觉得你……完了！”小华的话在床上伤地响着。

“我他妈早就完了，我想再完得彻底一，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怒吼着，一拳砸在手机上。

“咔嚓——”

手机面板碎了。

象我快要崩裂的膛。

147

我几乎要神崩溃了。

这崩溃恰恰是沉淀或者飘浮于烦心情之中的平静。

平静也是一恐惧。

我平静的难以承受。

我不只一次设想着和苏楠、璇璇割舍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一旦把情抛置于脑后，我的膛里什么也没有了，我变成了一个空空的躯壳。

我象一只知了前生的蝉衣。

仅仅是一个裂开隙的蝉衣。

我没有变成蝉。

蝉是重生着丽的。

我丑陋不堪，从到心灵。

我象一个用残缺的良心幻想着赎罪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寻找的折磨。

我寻找什么？

我寻找在此之前所有人对我的好，我必须还给她们，无论这返还的方式是善意还是恶意的。

我还能作恶吗？

不能。

对一个残废来说，思想里的善与恶没有多大区别，她们接受的恶其实是我无可奈何的善，而我真正的善对她们来说，是一不想见到的恶果。

我是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只能把我思想里的善变成恶。

在我的恶果里，淌着我鲜活的血。

因为我曾用血过她们。

血是一个人情的。

我的快要枯竭了。

我在对待苏楠和璇璇的事情上找到了经验，我想用同样的方法对待zhijia。

所以，中秋节的来临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时间和节日的问题。

我不想再隐瞒和逃避什么。

因为我发现这崩溃的平静也是一幸福。

它使我的心澄明许多。

让一切该来的都来，让一切该结束的都结束，这样心里才不会留下疤痕。

我的锻炼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每日的必修课已经成了自然的习惯。

我没有了先前那迫，我从容地在绳索上悠着，不再以某一个时间为期，甚至好了节不能回家的准备。

何铭见我好长时间沉默寡言，到很奇怪。

中秋节的前一天晚上，工厂里放了假，我们坐在空空的大院里，对着明晃晃的月亮聊天。

“西门，你最近变了许多？”

“变好还是变坏？”

“难说。”

“应该是变好了。”

“你忍心全放弃吗？”

“这对我来说等于修成了正果。”

“我为你到惋惜。”

“其实，我得到了才可怜。”

“为什么？”

“因为她们不欠我什么。”

“如果让你选择，你选择哪一个？”

“我没有资格。”

“如果你能站起来呢？”

阅读你说你哪儿都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page]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