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丽的令人怜悯，只不过成熟了许多。

不知为什么，我把视线转移到了别，可她还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

我坦然一笑，伸手把一蓬蓬的长发抿在脑后，静静地说：“看清了吗，我还是不是原来的样？”

“你……瘦了。”

她好象犹豫了半晌，试探着把手捂在我的手上。

我们的都有轻微的颤动。

她的手好凉。

“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她说。

“没有，再吃苦也是正常的。”我说。

“为什么搞成这样，你的鞋呢？”她问。

听了她的话，我低看了看我的脚，它们黑乎乎的，上面糊着一层泥土。

我的鞋丢在路沟里了，我只顾着爬路坡，褪下以后居然忘记穿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

“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连衣服都破成鱼网了？”

她的话很轻，让我心里一。

我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也不需要表白。

我用非常平淡的语调，象讲另外一个人的故事一样，讲了我在路上发生的一切。

她的泪眶。

“都怪我那天喝了酒，不然我会想到你不方便的，我会让你告诉我地址，绝不会让你跑这么远的路来接我。”

她哭了。

“别这样，既然答应了就要到，我已经失约一次了，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我说。

“你要爬不上那个路坡怎么办，你要真的来不了怎么办？”

“我要真的不来你怎么办，你会走吗？”我反问。

“不。我不相信你不来，我会一直等下去的，直到见到你为止。”

“我想也是。”我开心的一笑。

“你呢，你还没有回答我。”她又问。

“知山的故事吗，我会学俞伯牙，让奉献我的魂魄。”我淡淡一笑。

我的话分明使zhijia受了动，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我上衣的纽扣，把褴褛的衣服敞开。

我和她都看到了我膛上青黑的伤痕和血渍。

“你在爬那个路坡的时候，心里想什么？”我本以为她看到这些伤痕会激动，可是她的话说得很慢很清晰，好象在刻意控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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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凝视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没什么，我只是尽我所能。我不能对不起一个女孩儿，因为她用一生的幸福赌注，并且许下了一个丽的承诺。”我说得很真诚。

zhijia低下，好象已经对我没了话说，又象不知说什么而不得不沉默。

156

我设想过多少次见面后的情景，我设想过尴尬与冲动，设想过疯狂与陌生，甚至设想过平淡与冷漠，但是，从未设想过无话可说。

她和我无话可说了。

我的心里说不是悲伤还是平静。

我想问她什么时候走，我想她如果回答今夜或是明天，甚至是十天以后，我都会说去送她，因为她说过想得到一结果。

平静地来，平静地走。

善始善终。

我刚想开问她，她突然抬起来。

我看到了她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这神我见过，在我一年以前拥抱她的时候，在我用赤的膛贴着她的脯的时候。

那神里饱着的是一冲动，一快乐和甜的羞涩。

我惊呆了。

我不敢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