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说一声就是。”

温如一撇嘴，也觉得意兴阑珊：“今天又打又追的，闹了一天，我也累了。今晚让他们把绣完就算了，明天我再来试试新玩意儿。”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这几天日日夜夜都没休息好，不是在打仗就是在逃亡，他们也实在是累了。

一行人走了来，夜已沉沉地笼罩着整个村。山风呼啸着过，四周的林海一片哗啦啦，似乎总让人觉得里面正埋伏着千军万。天上开始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沙沙的声音细细密密的，如千百万只小动正在地下潜行一般。

欧仍然牵着我的手，在踏门槛时，他转过，随说：“你的手很冷。”

“天气转凉了。”我有茫然地回了一句。

然后觉得愈发得冷。

天阶小雨绵。

温如想了想，对阿南说：“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今天要把岗哨加三倍。”

阿南了：“我已经布置了。”

温如这才满意地了门，他们把囚室合上。

我一直站在欧后，也不知韩玄飞到底有没有看见我，可是在门合上的那一刹，我向前踏了一步，顺着门望向里面那伤痕累累的。

他还在昏迷中，我只看到他的手指，被绑在木床两侧的手指，的扣掌心。

在那一瞬，我几乎以为他握着我的心脏。

心有被刺穿的痛，快要无法呼。

门缓缓合上。

我渐渐看不清。

欧地握着我，有担忧地看着我过于苍白的面：“可可？不要吧？都说不让你来了，太血腥的场面，你本来就受不了……”

“走吧。”我挣开他，打断他的话，大步走开。

落荒而逃。

（二十七）决断

我刚回到房间，欧便随其后跟了来，顺手合上房门。

“你怎么了？脸那么差。”他似乎并不介意我方才的态度，和颜悦地问。

我摇摇，不想开。

“是不是看见那场面，有不适应？”欧还是追问不舍。

我勉的笑笑，不想让他过于担心，“或许吧，你能不能去一下，我想休息。”

欧未料到我会下逐客令，微微怔了怔，随即容让地退了去，叮嘱了一声“那好好休息”，然后带上门。

我的笑容在门合上的那一刻全收敛，心思紊。

他在受难，可我该怎么？

如果右手没有受伤，也许还可以试着救他，可现在，我手无缚之力。

说服欧帮我？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如果我什么都不，哥就会死去，在那个角落里，被他们凌辱，一，消逝。

只是想想，我就有不过气来的压抑，就好像全世界的彩都离我而去，只剩下灰，全是灰。

必须，必须什么，哪怕玉石俱焚，也胜过这样窒息而亡。

我在房间来回踱着步，手有神经质地搅动着，脑中心思电转，各式各样的主意电一般闪过，又被我一一否决，然后，我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