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永远不可能再醒来。

这一次，换成我没有回答，回一旋，登上了驾驶舱，然后猛地合上车门。

“我猜到欧会放了你。”她支起，将上从敞篷探了来，枪有意无意地对着我，面上带笑，那是得意洋洋，踌躇满志的笑，就像即将就餐的兽。

保险栓被拉开，我松开离合，踩下油门，却在飞的一刹，重新重重地踩了刹车。

等他把越野车准备好，将韩玄飞放在副驾驶舱后，我走过去，松开欧。

欧再次，放了我。也许，是真正地放下了。

他不采取行动，是因为欧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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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踩上刹车的那一刻，另一辆越野车从一旁的山路上斜钻来，“哧”的一下，拦在了我前面。

枪声响了，可是倒下的却并不是我。

而是温如。

路越来越崎岖，韩玄飞一直在昏迷状态，越野车里的指北针显示，这里的海已在4000米以上，车顺着盘山公路驶上山，然后又开下山谷，就这样翻山越岭的，开了好几个小时才翻过了三座山，直线距离却并没有走多远。

车突突地响，然后箭一般了去。

我着气，抬越过车向温如的后方望去。

颠簸的山路，让边的韩玄飞吃痛地哼了一声，他就要醒来。

“都是假的，是不是？”他问。

比起坐以待毙，我更喜孤注一掷。

山中风雨无常，气候多变，不久，车的挡风玻璃上便现了雨滴。山路崎岖险峻，被雨打后更加危险，海对汽车的动力和刹车系统都有影响，打开了雨刮，一来一回的雨刮明显地会扰司机对周围情况的知。现在也实在无暇他顾，只能专注地盯着前面的路，随时准备应付可能会现的塌方、飞石、路基塌陷等情况。

实在不行，就冲过去。

“你想什么？”我一边明知故问，一边将手偷偷移向车档位置。

他挪到外面的越野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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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离合，打火，挂档，死命地踩油门。

走了没多远，果然有一条岔，我稍一犹豫，还是依照那莫名的直觉，转向了左侧。

急制动后，我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不速之客——长发军装，飞扬跋扈地表情，右手握着一柄左手枪，不停的转着圈。

前面，温如的越野车里，她缓缓倒了下来，脸上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往左边的山路走”，在离开地最后一瞬间，我似乎听到欧的声音，又似乎，只是幻觉。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下意识地减缓车速，让他不会觉得那么难过。

阿南虽然百般不情愿，可还是依言而行。

谁都知，我一定下不了手，即使我能，他也有能力抢在我动手之前将我制住。

仍然没法去看他，只是低下，望着他灰的军用长靴，轻声了一句，“谢谢”。

她似乎想回看看，看看那个开枪杀她的人到底是谁，却终于，没有机会，在她完全转过去之前，她已失去知觉。

直到驶很远，我才通过倒后镜看向欧，却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黑，慢慢消失在天际的尽。

“我说过，等欧不你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了”温如似乎没有发觉我的意图，双手搁在前面的车窗上，不不缓地说：“现在，如果我杀了你，欧不但不会怪我，说不定还会激我，可可，你得到了他，却不懂得珍惜……我该谢谢你的拱手相让——所以，再见。”

我选择了一条安全的路，或者说，他在最后，仍然告诉了我一条安全的路。

欧没有回答，他的手搁在我车门上，修长的指尖耷在我的前。

其实，我一也不怀疑，如果他愿意赌一赌，他可以在我手中成功解救欧。

一路上，山野一片宁静，隔着谷，可以看到对面群山连绵，森林茂密，不时有鸟兽的影闪过，而且很悠闲，显然没有人在里面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