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已经受不了了，停下之后仍旧死死抱着刘大宝，刘大宝“嘿嘿嘿”傻笑，二十年没见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

——或许这就是年龄和阅历的差距，令狐小丫四年未见楚朝，同样是渺无音讯，得知真相后见面是怨恨多过喜悦；而刘大宝，二十年没有夫的音讯，心里却是满满的喜悦，能活着再见就是上天给他们最大的恩赐。

明明都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电话、一封信回来？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原因，让他们可以忍受骨分离这么久？

这一，赵珠想不通，刘大宝就更想不明白了。

赵玉叼着烟斗假装看报，对二人的话语充耳不闻。

赵珠终于注意到哥哥的异样，支开刘大宝，悄悄问：“哥，你是不是知什么？”

赵玉装傻，“什么？我看报呢。”

“大宝夫的事，你是不是知内情？”

赵玉还装傻，摇，“怎么会，我又不认识他们。”

赵珠没再问。

赵玉折起报纸起要走，到了门停住，举着烟斗转，“那个……”

赵珠笑，她就知，哥哥憋不住，不问了他反倒会主动说。不过——

“珠，等他们两夫妻回来了，约着吃个饭，长兄为父，长为母，我们也该见见。”

赵珠失望地，心里也有了些打算，既然哥哥不说，那只能说明这里面不简单，如此，她也不用问了，该她知的时候，一定会有人告诉她。

第二天，令狐小丫带着天炀过来了。

一见面，令狐小丫扑上来抱住赵珠，在她怀里闷了好久才起来，楚天炀一直盯着她俩看，心里想的是：“妈妈怎么跟我一样喜？”

——可不么，令狐小丫一扎在赵珠怀里，在心里只有的楚天炀里，她可不就是在吃赵珠“豆腐”么。

放假在家的刘小云带着天炀去玩，赵宅的院很大，了很多草草，即便是秋天，也是盎然生气。

“小云舅舅，什么是离婚？”

楚天炀忽然问，态度很认真。

刘小云笑嘻嘻地摇晃脑，“离婚……离婚就是结了婚的两个人分开了，不在一起了。”

“什么是结婚？”

楚天炀又问。

“结婚就是相的一男一女合法在一起。”

“什么是合法？”

“……合法……符合国家法律规定。”

在楚天炀问“什么是法律”之前，刘小云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要带他去爬树。

“小云舅舅，我怕。”

刘小云叉腰，“天炀是男汉，你要保护妈妈，不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