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家人！家人之间还要什么愧疚！”

“这是……癫痫？羊角风？还是什么？”

“……”

“有什么工作是必须要离开家人五年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令狐小丫泪，“我当然知。”

楚朝还是摇，“不我是不是猜对了，都没办法得到证实。后来他问我，是不是决心留下来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替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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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努力回忆着，回忆着那个让他下定决心留下来的夜晚。

楚朝张大嘴看着她，“你没发烧吧？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后来我能下地走动了，想要再次跟他谢，却看到他在捧着照片哭，那照片，是你小时候，好像是一两岁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一直不回去，为什么不告诉你他们还活着。”

“啊？”

“病发？他怎么了吗？”

令狐小丫愤怒地了起来，“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能让人离开家人？除了死亡，还能有什么？可他们都活得好好的！还有你，明明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留在这里四年，到了现在却还是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这四年都在这里了些什么！”

“当你爸爸知我是谁的时候，想要在第一时间把我送走，只是当时我伤得太重，没法走，后来……”

令狐小丫在他怀里又是一通闹，连踢带挠的，自己也又是泪满面，终于还是无力地伏在楚朝，低声呜咽。

令狐小丫被力在沙发上，楚朝来回踱着步慢慢回想着，缓缓说：

“为什么不可能，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为什么我妈离开了我爸和小五年？”

“好像不是太严重的病症，他们不许我去医院，似乎是有意瞒着我，连小都不知你爸爸究竟是什么病，只是知他发病的时候浑搐，有时候还会吐白沫，很吓人。”

“你说，我妈会不会跟白南瑾在一起？”

“这……”

说得楚朝很无能的样，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憋了几天，令狐小丫终于忍不住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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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小丫在他怀里仰等着，迫切地想要知一切。

楚朝遗憾地摇，“他并没有回答，只是一在掉泪，我也不忍心再问。”

“他说什么？”

令狐小丫握拳，想要捶打楚朝又舍不得，明明不关他的事，不是吗？

“他们留在这里或许有不得已的原因，他们不联系你不告诉你他们还活着……应该是于愧疚，他们宁肯你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他一直哭一直哭，整个人显得特别苍老，看得我心里难受……我跟我父亲关系一直不好，这么多年也都没有联系过，也本不知他状况怎么样，那晚看到你爸，我……好像有儿能理解了。”

“小丫，也许事实不是如此呢，你冷静儿听我接着说。”

这一切，都跟白南瑾有关系吧？

“工作需要？”

“我提议他给你打电话，他拒绝了，他说他不能。他再一次要求我离开，如果不是他病发住院，我想我真的会离开。”

“愧疚？”

似的，总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打断。

楚朝把令狐小丫抱在怀里，轻拍她后背安抚她的情绪，“别这样，冷静下来听我说好吗，我会把我知的都告诉你。”

“我父亲对我，我对我父亲，都是因为对彼此的愧疚不敢去联系对方，也是因为骄傲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先低，所……”

楚朝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且不说年龄差距，且不说刘小贝有自己的家，且不说两人之间的各差距，……除了这些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说了，但是就是不可能。

仿佛一柄利刃，令狐小丫的膛被穿透，她轻轻推开楚朝低看，似乎看到大片大片的血迹正在蔓延。

“理解什么？你究竟知了什么？怎么越说越了，这跟你父亲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