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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完信,又看了一遍,便封起来,交给下人,命他送到驿站去。回转身来,却下意识的拿过信,闭上眼睛定定神,低下头又重新看了一遍。
我看得极为仔细,连信纸背面都没有放过,又拿起信封仔细的看了看里外,仍旧没发现甚么。这夫妻俩默契的很,连一句关于云天扬的只言片语都没有提到。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甚么时,怔了半晌,最终不由得苦笑一声,丢开信,倒在榻上,伸手抚了抚额头,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翻个身将头埋进枕头里。云天扬,天扬,天扬……
日子渐渐地过了半个多月,便已时交八月。北疆气候迥异燕京,颇为寒冷,往年间八月便常有大雪,今年虽则还未下雪,但天也渐渐的冷了。北胡更在北疆之北,那里天气只有更冷,因此胡人颇耐严寒。只是北胡物资匮乏,入了冬,更是困苦不堪。因此,按照惯例,北胡人在八月之后定要侵袭云朝边疆以攫取粮草,不过时间早晚而已。我早早的命探马多加警惕,又叮嘱云州将士做好迎敌准备。
没过几日,探马便流星似的来报,言北胡大军有异动。我叫了人来仔细询问,原来北胡这次纠集六十万大军,虽则仍驻扎在北胡的洱海,却是日日厉兵秣马,只怕不日间便要出兵。
我命人取过地图来,摊开仔细看了看,笑道:“强弩之末了!”
去年十一月凌雪峡大战,北胡死伤数十万人,元气尽伤。这次休整了将近一年,只怕仍是心有余力不足。又听说北胡单于病重,他的几个儿子争权不休,内斗的颇是厉害,北胡国力大衰,只怕这次侵袭也不过是垂死的挣扎罢了。
我在地图上来回看了看,笑道:“这次咱们做个了断,一了百了罢!”
探马小心道:“大将军不可鲁莽。小人暗里听北胡人交谈,北胡军中新近提拔了一个先锋,颇为勇猛,是个劲敌。”我“嗤”了一声,笑道:“一个先锋?哈!便是来一百个又怎样!爷上阵就偏爱自己做先锋,你倒说说,是爷厉害呢,还是那北疆的甚么……一个先锋厉害?哈哈,哈哈!”
现在天气转凉,那探马竟先擦了擦汗,才小心翼翼的道:“自然是大将军厉害!大将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我哈哈大笑,得意非凡,满意道:“嗯,这还差不多。你下去领了赏钱,过去再探罢。”那探马满脸是汗,诺诺连声,慢慢倒退着出了门,便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副将南华小心道:“大将军……还是不要大意的好……”我笑着拍拍他肩膀,道:“怎么?不相信你家将军么?”
在我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南华只得擦着汗干笑道:“不……末将怎么会不相信将军呢?大将军……嗯,又会念书,又会打仗,人又聪明,比末将这种粗人不知强出多少去。”
我笑嘻嘻的道:“算你小子有眼光。”却无端的又想起挂在燕京将军府中的那幅“天下第一”。嗯,丑爆了,挂在府里甚是辟邪。
作者有话要说:吵得很,不能睡觉,头疼……
可是为什么傻小黄睡得直翻白眼???
我这是喝了多少杯茶了……
、明珠
第二日,我便带了阿吉四个和众侍卫亲军住进了军营之中,以备不测。
入夜,我带人巡了营,便回到大帐中。暗月服侍我换了衣服,笑道:“爷要瞧会儿书么?”我打个呵欠,道:“不瞧啦,倦得很,早点儿睡罢。”暗月忙去铺床,笑道:“爷这几日都睡得挺早。”我点头道:“嗯,爷夙兴夜寐,殚精竭虑的对付北疆,累得很了。”
暗月笑了笑,揭开被子,道:“爷,好了。”我过去坐在床上,靠在床头打个呵欠,道:“你去拿汤婆子进来,有些冷。”暗月应了,出去拿了汤婆子,又抱来一床薄被,一一安顿了,又道道:“现下还没到冷的时候,爷怎么畏起寒来了?”
我躺进被里,闭着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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