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供应太后、皇后等少数几位皇要人使用。那时曹锟是名宦官，靠着「天香凝肌霜」成为大红人，也赚饱了荷包。

那段辉煌的历史，自然成为曹锟说故事的题材，也是尔虞我诈的斗争教材。男童从懂事开始，便坐在曹锟的大上聆听受教，如数家珍的本事，曹府无人能其右。待双脚一站定，男童望着关闭在两墙接的门，说：「倪宏！你喜走后门喔」

他话中有话，意在调侃。倪宏未经人事，对那档事本来似懂非懂。渐渐地，随着男童tou kui后，要加油添醋传授给他。次数日积月累，倪宏得到的知识，都可以开班授徒了。一句双关语，他岂有听不懂，只是懒得理会，径自耳贴墙，聆听片刻。猛地，倪宏拦腰抱住男童飞而起，轻轻落在屋上。双双隐蔽在建筑的影里，趴下去行侦查。但见下面是个院，光坦平整，尽横面矗立着工厂的外墙，比寻常屋宇，靠内侧有铁门可互通。对面有一排房舍，十来间的窗扇扇映着灯光。其中有一扇敞开着，可见数名袒膛的大汉，围坐在桌前饮酒作乐，划拳声吵杂纷陈。男童心生疑虑，附耳问：「倪宏，你不是说戒备森严，我怎觉得刚好相反」

倪宏轻笑一声，轻声说：「我不那样说，你会当回事」

「不错、不错！」男童不以为忤，反而大为赞赏说：「你会诈人，代表不笨。有空时别只忙着练拳。记得多下功夫，多动动歪脑，想些馊主意，以后才能成。」

「是要像老太爷那样狡狯厉害，或老爷那般诡善变，还是你的鬼计多端」

他语带揶揄，男童正要回敬，豁见远有条人影冲天而起，落在屋上，忽而如风奔驰、忽而如鹰飞行，迅速绝，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倪宏，你看见了吗」

倪宏望着那人影消逝的方向，怔怔说：「府里有这般手，我居然闻所未闻。」

男童皱下眉，「只见其影、不见其面。你如何肯定，那人并非不速之客」

倪宏不假思索说：「你留意到没，那人现之，就在老太爷的居所左近。」

「那便能证明，那人是我爷爷院落之人」男童很不以为然。

「少爷！你虽然聪明绝，但内功尚浅，我没说错吧」倪宏说的是事实。

男童下一抬，赌气般说：「那又如何」

倪宏笑了笑，气柔和解释：「武功不止，还能让人耳聪目明，无形中看得更分明、听得更仔细。少爷！我也不瞒你，其实你有所不知，窝居在老太爷楼里，那位打扫院的哑吧老伯，是个藏不的手。每次你去tou kui，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实际上他都晓得，只是不想预。如果刚刚那名黑衣人是外侵者，就算一时躲过，哑吧老伯的耳目。但纵上屋之后，第二次的落足，正是哑吧老伯的睡房。若说他查觉不到，我实难相信。反之，发现有人侵，他岂有不来查看的理，不是吗」

「我明白啦！」男童恍然大悟，「照你这么说，那人是哑吧老伯啰」

倪宏摇，「我虽看不，那人是男是女，但材比哑吧老伯，胖多多。」

「倪宏，你力真好，观察微，好厉害喔！」男童以崇拜的看着。

「少来！」倪宏不领情，「每每要你练功，我一定，你便开溜，怪谁」

男童拽着倪宏的胳膊，依偎着说：「反正我有你，怕谁来着。」

「你不怕，我怕得很。甭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单凭我这末微之技，若是遇上一手，恐怕……算了，办正事要。」倪宏收起担忧的神情，改换严肃的气，接着：「少爷！下这个院，你虽没来过，心里应当有数。表面上看，这里住的只是一般护卫，专责打理工厂事务，毫无特异之。若非那日我们无意中撞见，有人试图从后门逃去。你觉得有蹊跷，要我来查探。可惜接连数晚，我暗伏在此喂蚊，皆毫无所获。直到先前，我歪打正着瞧破玄机，才知机关藏在对面那间屋里。」

「你看见什么了」男童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