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旁边摆着好几篮的西红柿，问顾诗涵是否要拿西红柿菜。

“对，一西红柿炒人。”顾诗涵要礼信站在舞台中间，拿起一个西红柿，笑着说在西班牙有个节日就是专门向人砸西红柿的。“妹们，上吧。”

一时间，数不清的西红柿从各个方向往礼信上砸去。顾诗涵不屑极了，继续喊：“我都听嘉菲说了，你这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今天我们就替嘉菲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自量力地追她。”

礼信像木一样，钉着舞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下的嘉菲，不任何抵抗，任由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全变成血红。

顾诗涵把一个西红柿到嘉菲的手上，让她别发愣，也赶砸啊。“你可别阻止我们，说他是你朋友什么的，这样我们会看不起你。嘉菲，以前玩的最疯的就是你了。你现在是怎么呢？”

嘉菲见众人都在瞧着自己，颤抖地举起了手，闭着睛扔了过去。那个的西红柿，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一样，扎了礼信的心里。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觉得自己活该被砸，活该被奚落。因为他这个稻草人，是不应该对公主痴心妄想的，甚至连喜她的资格都没有。

“快再扔啊！”顾诗涵促嘉菲拿起西红柿。嘉菲地后悔着自己的行为，想着礼信对她那么好，可她却——“够了！别玩了！”嘉菲跑到舞台上，愧疚极了，拉着礼信的手，问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礼信撇开嘉菲的手，平静地说，“跟我在一起一定很丢脸吧。我都觉得自己丢死人了。别我了，要不然你在朋友面前会丢脸的。”礼信漠然地走下舞台，见顾诗涵还想再扔，抓住她的手，拍掉她手上的西红柿，警告：“警察。再闹的话，我可以告你们袭警！”

众人被他严肃的模样吓到，都屏住呼，尽意犹未尽，也只能睁睁地看他离开。嘉菲不放心地追了去，要礼信带她一起回去。礼信装作没听到，发动车，绝尘而去。

她惴惴不安地回到方家。礼信已经换了一净的衣服，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补小闲外上松动的扣。“肚饿了吗？想吃什么？”

“你别这样。你骂我吧。你这样，我心里反而更难受。礼信，我真的不知她们会这么，我只是想带你好好玩一玩。我要是知的话，一定不会让你去的。”

“我都说了我没事。”礼信对她笑了一下。但嘉菲看的，那笑容已经不再温。“你换好衣服后，就放到桶里，我明天早上会洗的。我有累了，先去睡了，晚安。”

第二天一早，礼信准时叫嘉菲起床吃饭，依然给她夹菜，依然像往日一样，照顾着她，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嘉菲赔着笑脸，对礼信说：“不开心的事，我们就把它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