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远把剩下的那只鞋也砸了过去。本来演了个男二号就很受气，还要被赖先森这般欺负，便骂：“我告诉你，我穿定这衣服了！你去跟你主说，我知他想整我，有就来打我，别在我背后我。”

因为男二的戏份主要围绕女二号展开，所以电视剧拍了大半个月，才迎来了男二和男一的第一场对手戏。饰演男二号的演员就是韩远，《霍去病传奇》收视率告负后，他就再也没接到好的作品，连这个不讨喜的角都是经纪人争取了很久才得到的。想当年，赖先森只是一个给他戏的群众演员，他动动手指，就抹去了赖先森的努力。可惜一年河西一年河东，如今到自己给赖先森戏了。

韩远换了衣服，在排演时，问赖先森为何要帮他。赖先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这个圈没有永远的敌人，多一个朋友不是更好吗？等我以后过气了，你记得拉我一把。”

惠歆收拾着地上的鞋，整齐地摆放在一边。她看着他，镇定地说：“你不是好演员。演员要沉得住气。这一，你就不如森哥。”

车时，他把行李扔给惠歆，小钊颇绅士地替惠歆拿着。不想，赖先生突然发起了脾气，严厉地训：“你是我的助理还是她的助理？连一行李都拿不动，这么金贵，就不要助理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惠歆不安地搓着双手，诚惶诚恐地歉着。

“惠歆，对不起。”赖先森把她搂在怀里，愧疚极了，“我怎么把你变成这样了？原谅我。”

惠歆捡起剧本，走过去，恭恭敬敬地放到他手上。“剧本是一戏的灵魂，作为演员，扔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扔剧本。远哥，你的演艺路还很长，谁笑到最后还不知。相信观众更想看到你在低谷期还能奋发努力的模样。”

“我相信一定会有那一天。”韩远释然地笑了，又说，“向你的助理歉。我可能伤她了。”

一只鞋扔了过来，惠歆的角一阵生疼，她维持着笑脸，又说：“远哥，你先别生气，不是这样的。赞助商希望由森哥来穿他们牌的衣服，而且，远哥你这次演的不是很古板的商业人士吗？穿这么俏的衣服好像有——”

赖先森还以为惠歆跟自己拗气，不肯到现场来。他让导演稍等一下，跑回化妆间，看到惠歆正对着镜上药。

惠歆很没志气地了，在他短暂的怀里再次忘了所有的不愉快。

赖先森锁上门，看着惠歆挂彩的脸，心里一阵难受。“角破了，额也破了，真难看，不知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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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哥，对不起，我立刻就去给你拿包。”

经纪人得知这件事后，要他别跟赖先森过不去。“其实投资方先前认为你是收视毒药，不肯用你，是赖先森说你很适合男二号的形象，还跟投资方保证，如果收视不好，就由他来扛这个骂名。”

惠歆离开后，韩远一怔，对着还在玩手机的助理训：“看看，这才是助理，多给主长脸。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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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是狗仗人势。连助理都会教训起人。！”韩远起手中的剧本，再次扔了过去。

“就他能穿，我就不能穿吗？不过小人得势，拽什么拽！”

惠歆鼻一酸，圈一下红了。“对不起。”她拿回那些行李，抿着嘴，忍着不让泪掉下来。小钊在赖先森走远后，拿纸巾，替惠歆拭泪。他开解：“这一行就是这样，要受得了委屈。森哥心情不好，我们助理的就迁就下吧。”

现在，赖先森的女助理跑到自己的休息室，一脸歉意地说两方的服装师没有沟通好，撞衫了。韩远弯下，重新绑了鞋带，冷冷地问她想怎么样。

惠歆赔着笑脸，低声下气地说：“远哥，要不我这边给你提供另一服装？你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