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和我一样的年岁，却已经在八岁时就跟他契爹结了契，我记得他被他那五十来岁的契爹压在下时，那细细瘦瘦的脚，那渗著血的。

前的几天，夫教的尽是一些四书五经的，跟之前的夫差不多。等到我熟悉环境之后，夫又把我叫去他私人的学习房内，问我几个问题。

说到这个我可委屈了，想来他也是有契爹的人，一定能瞭解我的心情，於是嘴一张把内心的抱怨拉拉杂杂的说个七七八八。

「喔……就是问题中的…

那一次，是爹爹第一次带我门谈生意，在酒楼的一个大厅中，很多生意人也带著自己的契儿过去，他就是其中一个。

「咦？你不是那天……」我记得他，跟我差不多年岁的少年，我只见过他一次，但那次的印象却极為刻。

想去，你帮我求求爹爹嘛～」

可是褚哥哥接下去却不说话了，停了很久后，他闭了闭睛又张开，说：「这样，也许是最好的……」

在那儿，我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惊讶让我减轻了那麼几分思乡之情。

我知褚哥哥是关心我的，同时我也知褚哥哥是喜我的，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原谅，為什麼褚哥哥什麼也不肯说来，直接让我离开呢？

「这样啊……」他一垂，我瞧不见他的神，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嗯……？好像不太一样，不过也差不太远，於是我。

「十岁，年底就要满十一了。」我乖巧回答。

第一次有外人把我和世爹的事提来讲，我有惊讶：「见过……世伯常来我家，爹爹也常带我去找世伯和褚哥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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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叫我炫儿就可以了。」我也笑了，没注意到他底的黑。

「你……」他愣了一下，不过竟然也记得我：「你不是瑞家的公吗？怎麼到这儿来了？」

「褚哥哥？」夫皱眉。

「褚哥哥是世伯的长，也是我爹爹的契儿。」怕夫听不懂，我正想要再讲清楚些，夫却打断了我。

新的学堂有很多像我一样是寄宿生，少数是当地人，年龄倒是分得广，有小到还在穿开档，有大到二十来岁的。夫倒是很年轻，不像我之前看过的夫，每个人都白髮苍苍，只差几气就要去阎王殿那。

离开前，褚哥哥依旧在我边，就算我气得不肯正看他，他还是一一待著一些琐事，像是天凉要记得加衣服、睡前要包肚巾（因為我会踢被，娘亲帮我了肚巾绑在腰上，就不怕夜间著凉了）、别老是买糖人吃不吃正餐……等等等等。

「瑞炫是吧？今年几岁了？」一开始几个问题还常见的。

「嗯……你是生前定契的吗？还真少见……见过你契爹没？」夫翻翻手上的纸张。

抱著一颗愤愤不平的心，我就这麼被送走了。

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肯听我的话，娘亲帮我把衣课本给打包，找辆车来把我送走了。

我没想到连褚哥哥都会赞成，气得抓著褚哥哥就是大呼小叫的，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一扯一拉当中，褚哥哥下的血得更是厉害。

他倒是有耐，听著我前一句后接半句的，倒也是听懂了：「也就是说，你在你契爹面前，说想要个契哥，是吗？」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来，笑著说：「认识也算缘份，我比你早来这儿几个月，你有不懂的事就找我问吧，我叫纪玖，你叫我小玖就行了。」

夫的问题很是奇怪，不过我门前爹爹已经有待，说夫不只教我学习，还会教我礼仪，这是不是有关系啊。

小玖带我认识学堂和宿舍环境，告诉我几开饭，哪裡可以买吃，当然也说了些夫上课要注意的事，不过这一段我听了几句就开始恍神，没怎麼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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