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褚哥哥结了契，也和世伯结了契。

从今天起，我是褚哥哥的契弟，褚哥哥是我的契兄；我是世伯的契儿，世伯是我的契爹。

真好，真好，我咯咯地笑个不停。

「又喝醉了……」

「就那两小……」

「以后少让他碰酒吧……」

哼！真没礼貌耶！我只是笑个几声，兴到在地上转几个圈圈，跑到世伯怀裡用钻钻他的肚，见褚哥哥上妆的嘴红艳艳的，跑过去亲了几下而已，就说我醉了，我哪有醉啊。

模模糊糊的，褚哥哥牵著我的手往屋内走，我脚了走不动，世伯只好把我抱起来跟著褚哥哥一起走过去。

被世伯抱在怀中，我的好像在云裡漫步一样晃啊晃的，手裡还牵著褚哥哥的手，褚哥哥的温度总是比我低一些，凉凉的觉很是舒服。

觉被放到一个棉棉的床板上，不像是我的小床，我想就是这几天找人来整的新屋吧。

「那我去了。」世伯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谢谢爹爹…」褚哥哥的声音怎麼有些咽。

世伯要去！？

突然间我睁开，正好瞧见世伯站起要离开。

「不要！」一伸手，我抓住世伯的袖襬，「世伯不要走！」

世伯叹气，蹲到床板前睛对著我说：「炫儿，世伯今天虽然跟你结了契，可是你太小了，就让褚儿先来吧。」

可是我还是摇，我不要世伯离开，世伯今天也和我结契了不是吗？我嘴一张，一声「契爹……」就这麼叫了。

世伯的明显一僵，然后又了下来，连同一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和叹息，世伯也上了床，坐在床让我背对著他半躺在他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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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褚儿你先来吧。」世伯跟褚哥哥说。

褚哥哥也没生气，笑笑的上了床，说：「没人能拿炫儿有办法的。」

讲得好像我是什麼混世王似的，讨厌。

世伯从后帮我解开的扣，褚哥哥趴在我前面帮我鬆开腰带，父俩个人四隻手合得天衣无，三两下就把我剥得像隻没的。

三个人裡面只有我一个人没穿衣服好怪，我伸手在褚哥哥扯了两下，说：「褚哥哥也脱。」

「只有褚哥哥吗？」世伯在我后问，我反的回答：「要，大家都要脱。」

红的丝绸衫一件件的落到床板下，烛光中褚哥哥白皙的肤显得有些红，我不知那是因為张还是烛光照的关系，总之看起来好味。

从后环著我的世伯也脱完衣，把我抱在他怀中，我低可以看到他古铜的双脚和双手，还有世伯上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