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唤褚哥哥。

褚哥哥愣住了，红艳艳的小嘴微张，睛裡也雾雾的。

顺著爹爹的动作，褚哥哥被平放在床板上，他已经不再害羞，睛裡也已经没有世伯与我，只是盯著爹爹，嘴裡一张又一閤，像是要讲什麼，却没有发声音。

我想起半年前，褚哥哥搬到我们家，第一次和爹爹结契。

褚哥哥真的希望当爹爹的契儿吗？就像我想当世伯的契儿一样？

结契后的隔天早上，我不知情的跑爹爹房间裡，瞧见的，有褚哥哥失去血的脸、皱的眉，还有角的泪。

就算迟钝如我，也隐约能觉到，褚哥哥并不是那麼的愿意，至少不像我这样满心期待。

那就，再来一次初夜吧，在现在。

爹爹温柔的咬著褚哥哥的嘴，轻压左右转动，直到褚哥哥情不自禁地半张开嘴来，爹爹才将尖伸去，慢慢的裡上下的牙床。

「嗯啊……」褚哥哥息，声音裡听得来他很喜被爹爹如此温柔的对待。

爹爹的大手也没閒著，用指梳理褚哥哥的长髮，用指尖顺著褚哥哥的额际、脸颊、下一路摸下来，我知爹爹的手指有些糙，被他这样摸摸脸的时候很是舒服。

大手继续往下，过脖颈摸了一圈，往前两颗不起的小攻去。

「啊啊……」褚哥哥又是一声息，很是舒服吧，带著茧的指尖在打转，我看得都要吞了。

褚哥哥已经被爹爹给上下摸得舒服到不行，我尖的发现他併拢的双脚又是开又是閤的，知爹爹只差再加把劲而已。

果然爹爹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糖还多，一手留在上继续攻的小，一手往下去，摸过肚脐后绕过腰际一圈，先从后摸摸柔的，再绕回前向褚哥哥夹的两之间。

「褚儿乖，别怕。」爹爹把嘴压在褚哥哥耳边，声音很轻，可是我知这效果更好，彷彿直接传达心坎裡似的，个不好还会打颤呢。

果然这对褚哥哥也很有效，褚哥哥的鬆了一，刚好让爹爹把手指往内去，圈住了褚哥哥一直想隐藏起来、早就开始微微起立的小鸟儿。

是男人都没办法抗拒磨带来的快，褚哥哥也一样，当爹爹用手指起来时，褚哥哥的息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最重要的是，那双脚也越张越开了。

瞧时机成熟，爹爹悄不作声的把原本摸褚哥哥的手回来，那到刚才预先搅拌好的小碗裡沾了些什麼黏黏的，接著趁褚哥哥双半开时，把那黏黏的什麼抹了褚哥哥间的小。

「啊！」褚哥哥一僵，但并没有反抗，也没把脚再併壠起来，只是动也不动的，让爹爹继续把那些黏黏的抹到更裡去。

我想那是要用的，之前听爹爹说过男人的内是乾的，要抹些香油或什麼的，才不会痛或血，所以我想爹爹刚才捣老半天的应该也是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