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刚刚，他向林咨询信达地产假账材料的欺骗姓，林却突然回了这么一句。

最终，钱才盯着罗莎，决然：“不怎么说，我都是为了你，我都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事情在这么下去，我很快就要撑不住了，到时候说是你让我追贷，从而遮掩你过错的事情，你他。妈也就完了！”

罗莎突然一震，颤声：“我们不是说好了，这件事别提么！你去后我会给你家里钱，保你妻儿女的！你这么玉石俱焚，咱们都玩完，你家人谁照顾？！”

……

“不就是说人要自私，才能活下去么？”刘铭问。

被钱才一通劈盖脸地怒骂过后，罗莎也终是耐不住，破骂：“我他。妈有什么办法！第一次放贷的时候急着业绩，没来得及仔细调查！你当我想这样么？退一步说，是因为谁才有了你的今天？我一步步提携你，这些你都忘了么？就知了事过来反咬我？！”

林连连笑：“哦哦……你也不知这句话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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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连忙推辞：“别别，我之前也不知，是一个老先生告诉我的，当时我表情跟你一样！”

二人就这样相对而立，怒视良久。

“这……”刘铭尴尬良久，“活了这么大……才知原来是这意思，真是让你见笑了。”

“废他娘的话！”钱才又是一吐沫星，“我他妈都那么栽赃他了，再他。妈不跟我那是娘们！就算没有他！我这次照样倒霉！罗莎！你当我想不明白这层理么？把我害成这样的本不是林，是他妈你罗莎罗主任啊！！”

“你疯了？！！”

第一笔是过失贷款，追查下去，我确实有麻烦，但绝对伤不了骨。相反，你多次追贷，而且在全行皆知林明确提醒，死命反对的情况下追贷，你这就不仅是普通过失了，明白么？这时候，能保住我，我反过来也帮你减刑。你要拉我一起下，咱们都倒霉，不过你再怎么努力，我都不可能坐牢的。”

“他林怎么了？！！”钱才摊开双臂大笑，“在对信达贷款的时候，林为我的下属，宁可被调走也要阻止这件事！林怎么了？！他他。妈的才是对的！你一直想尽办法让我恨他！我怎么恨他？！！我当时的下属不是林又怎样，一直是聂晓峰有怎样，此时此刻，不照样会被审计署穷追猛打么？！！其它下属一句话不敢撞！只有他林敢！听他的我就没事了！他。他妈才是好下属！”

钱才突然豁达一笑，有绝症晚期看开一切的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与此同时，林在第三会议室，也是刚好淡然地说了这句话。

罗莎辩：“不一样……现在的情况，都是由于林落井下石。”

钱才听后，面狞笑：“罗主任啊，不愧是罗主任啊！了问题把自己撇得净净的罗主任啊！！不愧是不择手段，一步步爬到现在的罗主任啊！！”

“你教我的。”钱才狰狞地看着罗莎——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这都是被上了现在的社会价值观才变成这样的。”林解释，“这句话原本的意思是，人如果不修习自己的德行，那么天理难容。”

坐在他旁边，一直与他闲聊的刘铭纳闷：“诶？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罗莎同样怒视钱才，狠狠地着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次不仅你输了，我也输了，你要搞清楚，林才是罪魁祸首，不要没撒野到我这里来！”

“哈哈哈哈！林！！！又是林！！”

“你妈！”钱才又是大臂一挥，“老现在不了这多么，老不想坐牢！听清楚了，我招你，我就是从犯，你才是主犯，至少够减刑几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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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铭指着自己的脸：“像我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