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为——！”秦如风牙齿里挤这么几个字来，让秦非几人自然又是一阵好笑。

“爷爷说，‘小非那个，跟个地主老财一样，那个青不知搜罗了多少宝贝去了！’，哈哈哈！”说来之后，秦如风才是畅快了不少。

几人蒙吃了一阵，有几个新菜都是红楼没有拿去待客的，秦非吃得不亦乐乎。

“秦哥，最近忙着搞批文吧？”秦非突然了问了一句。

秦如风一愣，“怎么？”

秦非放下了筷，想了想，才说，“秦哥，你有没有想过，计划双轨制这东西对于滋生特权有很大的作用，国家可不可能让它一直存在下去？”

“这个——既然国家提来，就不会没有想到过一些后果吧。”秦如风明白秦非这是有话要说了，也放下了筷，凝眉听着。

秦非笑了笑：“确实，国家提来的时候肯定有过估测，但是没有人能够准确地预测人的趋利本能，当你以为你已经很夸张地预测这一的时候，你会发现现实总是更夸张！所以，当一切向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去发展的时候，国家肯定会有措施来的。到时候，你拿什么发财？”

“市场经济是主，计划双轨制结束的时代可能就是全面市场经济的到来！到时候，你是玩儿钱权易？”

秦如风愣怔了好半晌，才苦笑着说，“最近日太好过，我都没想到这些！小非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我说吧！”

“也没有什么，政策上的漏可以作为你第一桶金的来源，却不能作为毕生的事业！像你这么这还存着三分良知的衙内……”

“去你的！”

“呃，我是说你们既然不愿意玩那些勾当，那么玩批文就是一个积累启动资金的过程，真正的发展事业，不如学学那些倒爷！”

“学倒爷？”秦如风一奇，他们应该算是倒爷们的上游的上游，哪有人往低走的？

“谁让你真个背几个麻袋，搞辆小三倒来倒去了？”秦非白了秦如风一，“你要的是级的倒爷！或者说叫贸易公司！”

“贸易公司？”

“对！给自己些额，大批量地走。怎么说呢，就像一个中转站，一手锁定卖方，一手抓住买方，过你手，然后由你从中成，这里面当然有你背景的因素在里面，但是不用白不用啊！”当特权发生在自己边时，不会有谁去推开的，即便你曾经多么多么愤慨于社会不公！

秦如风迟疑地，“不过，这个买空卖空是不是不大牢靠啊？”

“呵呵，”秦非笑了笑，“当然，所以你必须要拥有一些别人没有的资源，比如，对外贸易权，很多的厂，国家不给你的权利，那你要走去，就必须透过对外贸易公司！这就是你的机会！所以，这个对外贸易一定要抓住！这个是相当时间里的一只下金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