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的，只是不知市长和夫人意见如何呢”黄德复说：”是有这么好个姑娘吗只要大正看中，市长他们绝没不同意的。夫人已托我几次了，可我总碰不着合适的。你快说，这姑娘在哪儿叫什么名字在何上班”庄之蝶说：”说来，你恐怕也见过。我老婆说她一次在街上碰见了你，那次和我老婆相厮的那个姑娘你还有印象吗”黄德复说：”是不是双儿，右边眉里有颗症，长，穿一双跟白凉鞋，一笑右边有颗小虎牙”庄之蝶听了，心里倒暗暗吃惊，便说：”她就是我家的保姆叫柳月的。柳月什么都好，只是现在还不是西京。”黄德复说：”哎呀，那是多标致的人才，打了灯箱也难寻的！女人就是这样，天生了丽质就是最大的财富，农村算什么，解决城市，寻个工作，还不容易吗”当下就同庄之蝶一块去科委办公楼上见了市长夫人。夫人听了，情得直握了庄之蝶的手说：”这我先谢你的c心了！为了这孩的事，我今年发都白了许多。你给人家姑娘谈过了吗我倒担心人家姑娘看不上大正的。以前就是这样，大正看上的，人家看不上；人家看上的，大正又看不上。你要对姑娘说时，一定不要隐瞒，大正是什么就说什么。”庄之蝶听了，心里倒没底起来，却立即说：”我给她转弯抹角提说过，她只是脸红，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看样问题倒不大的。柳月模样好，心也善良，但有脑，又不是小鼻小角，几时方便，让他们见见面得了。”夫人说：”还挑什么方便日晚上你要没事，领了她就到这儿；或者你忙，就让她自个来。各自他们心里明白，见面大人也就不用直说，打开窗说亮话，让他们说去。能成就好，不能也个朋友嘛。但不怎样，我却要谢你的！”庄之蝶也便应承了晚上见面。

回到家里，月清和柳月正说话儿，问见到市长没庄之蝶说：”要坐牢我去坐牢，饭也不让你送的，你恐慌什么呀！”就让柳月到他书房来。柳月笑着说：”大不给送饭，我去送饭。”一书房，庄之蝶竟把门关了。柳月汇摆手，悄悄说：”你好大胆，她在哩！”庄之蝶说：”我要给你说个事的。你啥时见的赵京五你给我说实话！”柳月脸通红，说：”好多天没见的。赵京五给你说什么了”庄之蝶没回答，又问：”你和赵京五那个了”柳月说：”你要问这个，我就去呀！”庄之蝶正经了脸面说：”我的意思是你真对赵京五有情了”柳月说：”你今日在外是喝了酒了！赵京五是你的媒，我对他有没有情，你难还要再给我个媒的”庄之蝶说：”就是。”柳月倒愣了。庄之蝶说：”我考虑了，赵京五是不错，但在社会上走得多，见识广，人也机巧能变，尤其长得英俊的男人后边排的女孩多，我只担心将来待你不好，这就把你害了。我虽不是你父母或者亲戚，但你在我家当保姆，我就得有一份责任。我如今碰着一个人，论长相是比赵京五差些，但社会地位、经济条件绝对十个赵京五也比不得的，且立即就可以解决城市，寻下一份工作。说白吧，就是市长的儿！”柳月睛立即亮了，说：”市长的儿”但又摇了，说，”你在哄我的。”庄之蝶说：”我怎么哄你。这么大的事哄你”柳月说：”你要不哄我，市长的儿怎么能娶了我今辈能在你家当保姆，能和你那么一场，我这已经是烧了香了，好事情还能让我一个都占了！”庄之蝶说：”奇迹就在这里。你人聪明，漂亮，这就是你最大的价值。我给你实说了，就是长相上差一，这你得考虑好。如果同意，赵京五那边你不要，我会给他说的。”柳月说：”怎么个差法”庄之蝶说：”有些病，小时候患过小儿麻痹，但绝不是，也用不着拄拐杖儿，人脑够数。一心想嫁他的人特多，但市长夫人全没看中。她见过你的，十分喜你。”柳月说：”这就是了，原来是个残疾，你是来我这儿推销废品的！”庄之蝶说：”你是聪明人，我也不多说，你坐在这儿拿主意，我可要看书呀。一会儿你回答我。”就去取了一本书，坐在那里看起来。柳月长长地气，闭了睛靠在沙发上。庄之蝶斜目看去，那一双睫扑撒下来的里溢了两颗亮晶晶的泪，他心里终有些发酸了，合上书站起来，说：”好了，柳月，权当我没说这些话，你去和你大说说别的去吧。”柳月却一下扑过来，坐在他的怀里，泪婆娑地说：”你说，这行吗”庄之蝶为她泪，说：”柳月，这要你拿主意的。”柳月又问一句：”我要你说，你说。”庄之蝶抬起来，看着书架，终于了。柳月说：”那好吧。”从怀里溜下来，站在那儿说：”我相信我的命运会好的。我有这个觉，真的，我一到这个城里，我就有这觉。你就给人家说，柳月同意的。”庄之蝶开了门去，月清说：”鬼鬼祟祟地说什么”庄之蝶说：”说什么，你知吗了大事啦！”吓得月清问：”什么大事”庄之蝶低声说：”希特勒死了！”自己先笑了。气得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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