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能不能受不是我说了算的，那归的极限理。

我说：“你就不会说句人话啊！”

事后，黎鹏问我受。

我有后悔没有找张力事先练习，以至于现如今血成河，不完肤。可我不敢将这个念转述给黎先生，因为他的凶就近在咫尺。

我说：“你个骗，你快把我毁了！”

我又默念《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顿觉发肤已经被他人侵，自此丧权辱国，呜呼哀哉！

我躺下翻了个，继续压迫大尾龙，闭上，很快睡了过去。

看来，我只能无谓的挣扎，于是尖叫：“黎鹏，你就不能温柔么！”

我说：“我还梦见你就是凶手。”

我被吓醒了，被自己吓醒了，半睁着看着天板，手在被窝下慢慢摸索四肢是否还在。

为了保住小命，我立刻求饶：“爷们儿饶命啊！家愧不能受！”

他说话了：“闭嘴。”

半梦半醒的时候，我觉地震了，迷迷糊糊的眯着四看时，才发现是大尾龙把我换了个姿势，他走下床，披上浴袍，走卧室……

黎先生走了卧室，手上还端着盘，他把盘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伸手抹了一把我的脸。

我着睛看着他挂断，问：“我妈？”

第二天一早，被我趴在下的男人把我吵醒了，因为他在和我妈讲电话，好像提到了海鲜和早餐，然后，他说：“好的阿姨，我们找时间回家。”

他说：“你怎么哭了？”

我被气蒙了，想翻坐起，却力不从心，只好说：“你怎么一大早就说脏话！”

我心里默念着《陋室铭》：“山不在，有仙则名。不在，有龙则灵……”顿觉我就是那个陋室，正被一只大尾龙扰着。

我措辞良久，终于：“嗯，你爷们儿的。”

他愣了一瞬，说：“是你妈。”

黎鹏大悦，险些重整雄风，再次拿我开刀。

我把鼻涕和泪都抹在黎先生的背上，因为他折磨我，我也要恶心他。

我说：“我梦见自己死了。”

我说，就明天吧，早回家早把你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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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说：“什么七八糟的梦

再次昏睡过去后，我了一个梦。梦里的我是个孤独的富婆，黎先生是一只鸭，最喜在歌厅里炫耀自己的歌，代表歌就是《杀手》。我还记得《杀手》的完整版mv，林俊杰演一个有双重人格的变态，白天衣冠楚楚，晚上跟踪暗恋的女人，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将女人抓到家里，又用手术刀将她肢解，放事先摆在墙上的画框里，组成了一幅血横飞图。

他说：“你妈。”

他还是不说话。

在我昏睡前的最后一秒，我总结了三个人想。一，男人都是骗；二，男人都是屠夫；三，男人都是禽兽。

由于我从没和张力将床事行到底，也令我难以有比较对象，所以当黎先生在我生理上造成的莫大痛苦，又对我说“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就不疼了”以后，也令我难以找到反驳的理由。

“相信我，我已经很克制了。”

黎先生唱着《杀手》看着我，我正坐在众多女同胞的中间，并不起，却被他一相中。为了这一，我变卖了所有房产和汽车，拿着这笔款来到黎先生面前，他拿走了我的钱，还把我逮到他的家里，在我对他情如火的时候，他嘿嘿一笑，转拿一把手术刀……

我反驳：“你妈！”

然后，他问什么时候带他回家。

他不说话。

他失控了，我也闭嘴了，主要是怕他把我打昏了再让我知、知。

他说：“梦都是假的。”

这话如同放，我在炼狱，他却以此为荣，天理何在？

他终于悟了，说：“是你妈的电话，她说她一直都想认识我，但是你把我藏的太好了。”

他为什么还有脸问这个问题？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前，还装什么洋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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