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王岳他们知不知？”丘聚拧着眉问。

“目前还不知，我让人封了乾清，只说皇上已然安歇。”

“那就好，那就好。”脸上永远带笑的谷大用此时也笑不来，“张公公，不是咱家埋怨，平日里又不要您多心旁的事，只是护持皇上安全，别让些别有用心的人亲近，怎么还把人给丢了呢。”

张永抬了抬，“近来首辅刘健和英国公张懋都在劝阻皇上止观游，咱家也觉得他们说的有理，跟着劝了几句，皇上这几日不太愿意让我侍奉。”

“哎呦喂，我的张公公，那几个人的话您当给放了不就完了，咱们婢的还不就是变着法让皇上兴……”

“好了，别说这些了，”刘瑾转过来，“可知皇上的去？”

张永摇了摇，随即又：“不过有魏彬他们跟着，应该不会有闪失，只是……”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了来，禀告：“几位公公，里面线传来消息，司礼监王岳去了仁寿。”

谷大用面一变，“大晚上的王岳去太后那里什么？”

“怕是那老狗已经嗅到了味。”丘聚恨声说。

张永没说话，只是抬看向刘瑾。

“来人。”刘瑾声。

“督公有何事吩咐？”廊下白少川踏步而。

“寿哥儿呢？今日该他当值。”见只有白少川一人，刘瑾有些意外。

白少川略一犹疑，回禀：“四铛午后游，还未回来。”

丘聚一声冷哼，见刘瑾不满的神扫来，低不再声。

“十二颗领班全动，传话石文义，锦衣卫九门大索，就是把京城内外翻过来，也要找到皇上。”

“九门已然落锁，这时城寻人，怕是动静太大，掩藏不住了。”谷大用提醒。

“皇上若是有了意外，难就盖得住了？”刘瑾冷笑，“你们几个随我，咱家倒要看看，司礼监能什么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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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文义接了令不敢怠慢，一时间，锦衣卫缇骑四，满大街都是着尖帽的东厂番和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刚把杨慎送回家，坐着车往家里飞奔的焦黄中掀开车帘看了一，疑惑：“这么大阵仗，难有谋逆大案，怎地吏一风声都没漏？”

话一说完，却没有回应，扭看王朝儒在痴痴神，焦黄中提声音：“顺卿，想什么呢？”

“啊？焦兄，”王朝儒回过神来，笑：“没想到北国还有此等佳丽，小弟魂牵梦萦，让兄长见笑了。”

焦黄中笑着指着王朝儒：“顺卿，不是愚兄说你，你这玩法可不大对啊，今日手便是三百两，即便在苏杭一带，也能梳笼个清倌人了，怕会被鸨儿当成冤大，狠敲一笔啊。”

“兄长多心了，南京六朝金粉之地，小弟不还是安然无恙。”王朝儒很是自信。

焦黄中摇叹：“那你是不知北国燕姬的厉害。”

“请焦兄指教。”

“寄居都下的缙绅士，常有购置京中女以寂寥，但每购一姬，便有其家中姑姊姨妹蜂拥而至诱其夫，一旦受其蛊惑，便整日连床笫之事，若不髓竭尽，便是中如洗，则女四散，再寻佳偶。”焦黄中摇晃脑说得是。

“彼人不知自，也是咎由自取。”王朝儒不为焦黄中言语所动。

良言劝不住该死的鬼，反正的不是自家银，焦黄中也懒得再劝，看在王朝立的面上，又多说一句：“那个苏三清自矜，怕是没那么容易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