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

如蒙大赦的众将纷纷起，带着一番演后疲惫不堪的各将士退去。

“刘公公可知本官何故如此？”许端起茶，轻呷了一。

“咱家正要请教。”刘瑾缓缓睁开帘。

许取几封书信，递给刘瑾：“公公请看。”

刘瑾看信，一副恍然状，“原来是受了几位公爷的请托，这几个丘八得罪了贵人，真是不知死活。”

“公公以为本官置是否得当？”许面带笑意，中光芒隐现。

“行伍之间，有赏有罚乃是正理，本兵提督京营，此乃本分。”刘瑾称善，面如常。

“公公见。”许起拱手，：“本官还有务在，就不再此耽搁了，告辞。”

“堂大人好走。”刘瑾起相送。

转间，方才还庄严肃穆的京营校场一片萧索寂静。

“督公，许东崖后面这什么意思？”丁寿来至刘瑾边，疑惑问。

“显示他在军中的资历威风，告诉咱家他许东崖与五府权贵关系匪浅。”

刘瑾冷笑一声，“那三只挨打的小是给我们这两只猴看的。”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军中赏罚竟成了结权贵的手段，真是带的好兵啊！”刘瑾语讥嘲，冷冷说。

“督公休与这等腐儒置气，好在京营将士军容齐整，未曾荒废。”丁寿开解。

“京营将士数十万，只这一万能战有什么用？”刘瑾哂然一笑，颇为不屑。

丁寿心中一惊，“您是说……”

“什么都没说。”刘瑾转，“咱们看见的是人家给咱们看的，不想让咱看的得寻着去看……”

＊＊＊＊＊＊＊＊＊＊＊＊“什么？！京师之地军士逃亡者过半！！”

乾清内，听了刘瑾奏报的朱厚照，将手中把玩的千里镜都惊掉在御案上。

“京中诸卫军士不习练，团营将士因占役过多，逃亡甚众。”刘瑾垂首奏：“”殚忠“、”效义“二营一万五千余间军舍，本供官军调遣练所居，但荒废已近二十年。”

“选锋锐卒，国之重，谁敢役使占用？”朱厚照大怒喝。

“五府勋贵，京营将领皆有此行，不胜枚举。”刘瑾奏。

“总有人带吧，谁人居多？”不那人是谁，朱厚照真的想杀一儆百了。

刘瑾偷看了皇上一，诺诺不言。

“说！”朱厚照加重语气。

“弘治六年，先帝曾令三大营及团营官军修建昌国公与仙游公主陵墓……”

刘瑾一句话便让朱厚照发不火来，自个儿老爹让人修的自己外公和姑姑的墓，还能怎么着。

“还有么？”朱厚照语气缓了缓。

“弘治十年，调一万将士修万，京营军士八千为金太夫人修建府邸，五千人修神乐观，三千人修城楼，另调集一万军士采集柴薪……”

“另在太后原籍修建崇真……”

朱厚照已经彻底没了脾气，“好了，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