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凡有些糊涂了，不是殷秀玉要对付蒋总么？或者是蒋总要对付殷秀玉？又或者。。。她就是为了自己那句话？这太扯了吧！可是芸香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呢？

老习惯，先是一人一盘顺最拿手的炒河，然后就是啤酒小菜，虽然简单，但是味好，气氛更好。

下午警察局的人又来了一趟，他们借用了会议室，对相关的人员行了问询和调查，这个主要是完善案情，芸香也来了，她还特意跑到杨晓凡的办公室转了一圈，也不知是打着什么主意。

杨晓凡明白了，殷秀玉在说谎，芸香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殷秀玉说谎了。

“芸香你接着说。”

杨晓凡，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对了，虽然什么都不说对他最有利，但事实上他也不可能知太多，就算他知主家的打算，也不可能知主家是否跟蒋总有易，所以，从这条线是不行的，你们要是想搞蒋总，还是得从他这里手。”

殷秀玉抿了酒，笑而不语，芸香也笑眯眯的看着她，杨晓凡本就搞不明白这两位的神在传达着什么？但是杨晓凡可以从她们的耳朵看很多信息。

“什么都不说对他最好。”

至于石文鑫，整个下午都不见了踪影，这货不会真的是去安受伤的小妹妹去了吧？

殷秀玉的耳朵则是朝向两边的，不像平时那样活泼，反而伫立着不动，有些张的样，这跟她脸上的轻松表情是完全不符的。

“这个你就别太指望了，首先那个家伙是个老油条，很难从他嘴里掏什么来，他很明白，什么都不说对他最好。。。”

“我说到哪里了？”

殷秀玉似乎早有考虑，直接就将地定在了丛林酒吧，杨晓凡心中大定，心里猛赞殷秀玉善解人意。

杨晓凡到不这么认为，他看着芸香那双机警的不时朝向自己晃动的狐狸耳朵，这跟芸香的表现本就很矛盾，她应该是在刻意营造一气氛，来缓解自己的戒心，事实上，她对自己的还是充满了怀疑的，只是，她在怀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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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策略

芸香玩味的看着殷秀玉，殷秀玉笑了笑：“就是我想要对付他，他不走我怎么上位？”

“你的意思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从逻辑上来说是这样的，坦白对从犯有利，但是对主犯不利。”

“哦？我原本还猜测是你打算对付那个什么蒋总，现在看来似乎还不是那么回事。”

杨晓凡看了看对面的两个漂亮的，顿时有矮了一的觉，自己还没说要对付蒋总呢，她就都看来了，这女人都成了，还让人活不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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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秀玉会意的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那个徐勇林的猜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芸香很没形象的打了个酒嗝，然后对杨晓凡讲述的情况了这么一个总结。殷秀玉好笑的瞥了芸香一，她倒是一也不将杨晓凡当外人，这么说她认可了杨晓凡这个人了？

下班的时候杨晓凡接到了殷秀玉的电话，叫他下班别走一起吃饭，说是招待芸香，杨晓凡自无不可，这还省了回去自己煮面呢，不过貌似上次说过，这次到自己买单了，希望芸香悠着，自己的荷包可是很浅的。

“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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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非你们从那个主犯嘴里掏了什么？”

结果，中午六楼又是一统大闹，人家徐长战斗力实在是太悍了，又是保安的主，蒋总见势不妙赶撤退，好汉不吃前亏嘛。

芸香的耳朵是朝向殷秀玉的，仿佛在倾听着她的心声，不时还会轻微的抖动一下，显得非常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