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既然在梦，那老娘我当然是周公啦。」

大睛仅张开五分，脸亦乏力地转动，茫然无知：「我在哪里……这是甚么……地方？」

「一千两﹗」台下叫价越来越之际，厅里突然响起一中气十足的声音：「零两﹗」

萧鸨母一边在周绮耳畔迷汤，一边向两兄弟打示意：「周绮妳喝了『迷酒』，在梦哦，所以才会梦见两位大人啦﹗」

确认『迷酒』剥脱了周绮的武力，两张脸再无顾忌，双双凑向螓首：「周当家，都说妳在梦啰﹗」「大

「呵呵，妳不是叫周绮吗？梦，也叫绮梦啦，妳注定要绮梦的﹗」萧鸨母摸上周绮颈项以下盖着的丝棉白被，语气故作神秘：「大家可想瞧瞧，这妞儿穿的是甚么衣服？」

『周绮装备了『日本排球运动装』﹗引力提升200％了﹗』

「呸……」闺女本能般面一红：「本姑娘才不要这……无耻……的梦……快给我换一个……不然我像铁胆般，爆妳狗……」

两人极瘦极，双眉斜斜垂下，脸颊又瘦又长，彷似传说中勾魂拘魄的无常鬼；相貌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正是福康安手下，日前驾车将香香公主送走的『黑白无常』常赫志、常伯志兄弟﹗

「等妳接客破，就会醒啰，嘻嘻……」

「江湖侠女，还是白璧无瑕之躯呢﹗」萧鸨母戳力推销，嗓门太响，吵醒了怀中的周绮：「唔……？」

兼之喝了『迷酒』后，一脸懵懵懂懂的神态，活脱像一个憨无知、未解人事、任君置的妙龄女学生，令人极到手，开发调教……

周绮被她得更，神迷惑：「我记得……跟那个基佬陈浩南……去院……」

席嫖客纷纷起哄：「『红会』的女反贼？」「钱就可以买到？」「划算啊﹗」

被褪下，人意料，周绮穿的竟非古装，而是一件白无袖球衣、一条蓝短，再搭小白袜和白球鞋……这、这是标准的21世纪中学女生运动装？「此乃老娘偶然得来之﹗据说是东洋岛国，女学打球时的服饰﹗」被下还有一个白排球，萧鸨母让周绮两手捧住：「女学嘛，都是清纯女，你们男人最喜的啦，对不对？」

萧鸨母带笑垂手轻拉，让白被一寸寸地慢慢下移……我也很想知，她到底让周绮穿了甚么——

周绮想等乾隆，结果却来了他的爪牙？定是刚才那几个清兵，将消息传到他俩耳中﹗

「周公原来是……女人？呵欠～～我好困……我继续睡……妳静一……」

排球女生﹗是我電腦里的a片，跟游戏主程序结合啦？但这超越时代的打扮，的确很适合这位短发利落、肌健康的小女孩……

「妳瞎张甚么？都说妳在梦啦﹗」媒不单不放手，还故意多她两下：「妳自己都说了，家里没这衣嘛，就是因为梦，妳才会换上这一新衣，对不？」

「呵，你们都很喜女学喔﹗」萧鸨母满意一笑，环抱前的周绮，使撒手般，双爪攫住白衣襟，令两团硕大之，贴衫呈现浑圆廓：「别看她年纪小小，可是不负『铁胆庄』之名，生就两颗大『铁胆』呢﹗」

「当真在……梦啊……」『俏李逵』本就脑单纯，『迷酒』酒意上涌，再加萧鸨母妖言蛊惑，当真信了自己正在梦中：「那这梦甚么时候……醒？」

萧鸨母回到我畔；常氏兄弟目中无我，一左一右，夹着周绮，贼审视；她醉眸回瞪，手抓排球：「瞧甚么……信不信我爆你们的……」

人靠衣装，女尤甚，没想到周绮换上运动服后，竟然可了这么多倍，这下可以拿定主意，将她列追求名单啦﹗可是，此刻我又哑又动不了，只能睁睁看着她快要被卖去——

睡惺忪，显然是『迷酒』仍在生效，教周绮半梦半醒：「好吵……」

两人坐上床来，萧鸨母识趣地陪笑让开：「两位大人，要不先清场……」

两个清王鹰犬明显是都城内人尽皆知的狠辣角，众嫖客顿时呆站着不敢造次……惨了﹗他们是为周绮而来？比一般脂粉客难应付数十倍呀﹗

黑影两闪，掠到舞台上来，两只无常鬼俯望周绮，打量她晒得漂亮的臂、……再不用在霍青桐妹面前装好人，狐狸尾尽﹗

「想﹗想﹗想﹗」

周绮勉力仰望从后抱住她的红裙媒：「嗄？我在……梦？那妳……是谁？」

萧鸨母镶有宝石的黄金罩，贼招狡猾一转：「妳在梦啦﹗」

清王爪牙杀到，区区一个院老板，自然只能接受『零两』这价码：「民女萧中慧，参见大人﹗这个『红会』的周绮，就免费孝敬两位吧﹗」

「是个妳沦落院，卖开苞的梦啦﹗」

周绮似是会过两个恶煞，认得来，却搞不清是幻是真：「黑白无常鬼？哼……我们『红会』的死敌……胆敢跑到本小的梦来…………」

台下满场鬼，激烈价；台上周绮被萧鸨母隔衫摸，脸儿骤红，却是挣扎不开：「妳……放手呀……」

「那有甚么姓陈的？如果有，他早就现啰﹗可见妳当真是在梦呀。」

「我二百两﹗」「三百两﹗」「四百﹗」

「不用。」「有人看着更好。」两个家伙，竟要过百嫖客，旁观助庆﹗

她门前，轻易粉碎榴莲椰；当下却未能在排球上留下半个指印……

「好﹗『铁胆娘』周绮的初夜﹗底价就……唔……一百两银吧﹗」

众嫖客循声望去，正想喝骂喊的人，但一见两个来者，全场气氛便蓦地冷却了一半——

中学女生，任何时代的男人都无法抗拒，宋朝嫖客亦不例外：「虽然是未见过的服装，但好适合小姑娘啊﹗」「青少艾，莫过于此﹗」「教人忆起初恋的觉呀﹗」

「我没有……这样的衣……和这个……球？」黑发仅及下的周绮，俏脸不施脂粉，纯情朴素；如雪无袖球衣，小麦的肩藕臂；贴蓝短只包住，穿着洁白鞋袜的长微微掰坐，前两只小手拿着个排球……

喂﹗妳的神经是有多多大条呀﹗这样就信了自己在梦？都快被卖落火坑啦﹗还想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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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迷酒』三字，再望着神智不清的周绮，常氏兄弟会意过来，互视一，嘴角笑，撒谎合：「对啊，只是个梦，假的。」「在梦里，彼此就不是敌人啦。」

萧鸨母哈哈失笑，托起周绮下，望向台下：「看﹗周女侠饮了『迷酒』，懵懵懂懂，甚么武功都使不来，买下她初夜的恩客，尽可为所为哦﹗」

先别说周绮背向着我坐；而且我改换面一女装，她瞧见都认不来……

台下嫖客又炸开了一般，人声脚沸，周绮睡不下去，皱眉恼问：「喂，周公……这个梦好吵耶……是甚么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