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后低着的梨好像有害羞，并不习惯这夸奖，耳朵都有发红了。

「喂，梨，别放到那里啊，万一洒到纸上怎么办？」

仓木学好像看不惯我们的样，也许她是无心之举，却让梨小上再度张起来，不停地弯腰鞠躬，「十分抱歉，真的太对不起了！」

「唉？唉！梨……不要这样，真的没什么，下次注意就好，好吧？」

我看场面有些尴尬赶快扯开了话题，「梨，你果然是在中始成为的服从者吧？」

「咦？」

第一个疑问的声音却是仓木学的，「你怎么知？」

然而梨攥着裙角有些慌的样已经帮她承认了这个事实，「是的……」

「啊，不方便就不用说了，你去看看有什么心给我们拿吧。」

「……好的，好！」

梨激地看了我一，然后兴地答应了下来。

「喂，你到底怎么知的！」

「服从者的烙印啊，脖上的，是诸夏的纹饰。」

「哦？」

欧低着声音却显得有兴趣，「你对纹饰还有研究，现在能认各个大区七八糟纹章的可不多了。」

「嘛，在我家的服从者哪里看过……」

「你变态啊！！！」

什么啊，为什么那么看着我，好像欺负过家里女一样！不对，宿舍里确实有个等我欺负的女，想到老师成熟火的丰满躯，我就觉浑有劲。

「真恶心，没想到你还真对家里的女服从者施暴——」

「才不是！！！」

欧和仓木都被我的声音惊得抬起了，这时我才发现我这个本能的反应的不合时宜。

「才不是，别瞎说。」

「哼，说你还不成，变态，龌龊，把服从者不当人！」

仓木的说法让我哑无言，她应该知这话能伤到我，能伤到我，所以她才会这么对我说吧。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和也许她是一类人，如果我真不把服从者当人看，她说的话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严格说，」

欧认真地看着仓木，「服从者的确不是人，是所有者的品，虽然无端的暴力也算犯罪，私人服从者有许多权利，法人服从者更是相对自由，但是那是签订契约的主人给他们的——所以，仓木，不要说这话。」

「……是。」

仓木也知说了很激不妥的话，默默地认了下来，气氛再次被降到了冰。

「哈哈，欧前辈真应该来法学院，学什么工程啊？」

「哦，我会考虑。」

「……」

碰见不会聊天的，我也只能专心下来找论文了，我拿起西洋风格的茶杯，抿了一微甜的茶汤。

「唉？」

突然一系列论文让我到有趣。

「连情占卜的文章都有人写，你看看，《罗旧共和国时期的情占卜方法》，《希腊各城的情占卜传统》，《五贤帝时期的……还有一堆，作者是叫——只有简写的p.h，应该是英国人，八成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