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半，我看大家醉得都不轻了，便叫停散场。了门，我拽上季晓萌直接打的走人，其他人跟谁跟谁，上哪上哪。

往年的年会聚餐我从没在外过夜，今年也不能例外。把季晓萌送到住，亲亲抱抱哄了两句，然后打车回家睡觉。第二天，我和家里撒谎说还有几个重要关系没理，然后带着准备好的几件品年货，开车送妹回家。

我有三辆车，一辆家用的大众尔夫旅行款，一辆公司用的广本雅阁，还有一辆是因为生了个大胖小老爷奖励的奔驰glk300。雪断断续续地下，路况不好，只能开奔驰越野了。

速封了。一百五十公里，跑了三个小时。我听季晓萌的，只把她送到县城。

临下车递给她两个信封。

「押岁钱啊？」

「对！」

「吗还两个？」

「一个一万，一个两万。你有工作，过年空手回家好意思嘛？」

「那我一万还是两万啊？」

「哈哈！这你别问我。」

「嗯，知了！」萌妹从副驾驶上探过来使劲亲了我一嘴。

「回去吧，路上小心。对了，给老公拜个早年！再亲一个！」

啵！

给季晓萌打上车，讲好价付好钱看着车开走。我大了几清洌的空气，起返程。雪下大了。半小时后接到萌妹的平安短信。待回到小城，灯火已阑珊。

节到，真闹。贴联，放鞭炮。穿新衣，新帽。恭喜发财过年好，红包红包给红包！

大年初一季晓萌发来的，果然好……

除夕在老爷家守岁，初一大早起来拜年，中午在我叔家吃饭，晚上和吉祥哥一众死党喝酒。这些年来基本都这程序。

有日没见吉祥哥，瘦了，神也不太好。一问才知，最近摊上了官司。没说几句，吉祥哥小声问我：「听说把萌妹养得？」

我笑笑，回问：「听谁说的？」

「还有谁？薇那娘们呗！」

「哦。听说你们散了？」

「不是散了，是我草了！」

「搞不定啊？哈哈，有伟哥嘛！」

吉祥哥白我一，「看笑话不？告诉你，那娘们就一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正想往下说，本团伙的老大招呼席，话题就这么撂下了。

喝了两杯五粮，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薇！这年大家都是曹吗？！

「喂？」

「……」没人答腔，象是女人在哭。

「喂！」

「孙哥……」果然是哭腔。

「怎么了？」

「刚才门倒垃圾……倒了……我上不了楼，邻居家都没人……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你在哪？」

「在租房这儿……我就穿了件睡衣，好冷……」

我最听不得女人受苦，一冲动就来了句：「你等着，上到。」

放下电话撒了个谎，说是公司的车让伙计过年开回家了事故，要去现场看看。也巧，喝酒地离薇季晓萌的合租屋很近，打车过去五分钟。一楼，看见薇穿件棉家居服，上又是雪又是泥，怀里夹着不知哪来的一大团废报纸取，踡坐在楼梯上边哭边抖，见我过来跟见了亲人一样。

「孙哥……」

我没跟她客气，问：「磕哪儿了？」

「脚崴了。」

起脚一看，真的，右脚脖一片青紫，得老。

我弯腰把她背起，边上楼边问：「大过年的怎么不回家？」

薇这下哭声来：「离婚了……哪有家？」

忘了，季晓萌告诉过我。

「娘家不是家？」

「我爸……我爸说……敢门就打死我……」

唉！什么年代了？再怎么着也是亲闺女，就这么扔在外面任她受苦，这算个爹吗？

房间在四楼。门找衣服帮她换上，又把她背下楼打车去医院。检查结果还好，骨没事主要是肌扭伤。了理，打上绷带，开了药，医生说静养十天半月应该没大问题。再把她送回去，已经十。哥们一个接一个打电话问我情况，都说要是有麻烦就一齐过来帮忙。我赶圆谎，说是理好了上回去。

薇倒也懂事，说自己没事了让我快走。好吧。帮她烧了一壶叮嘱了几句，妹千恩万谢地目送我了门。

五、贱人

事后想来，我就是一贱人。

送薇治伤就行了，吗第二天又买一堆东西去看她？看一次就好了，吗要天天去？去看看也就算了，吗还要帮她上敷？上敷也能理解，和她上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