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着，先，再，再嘴！」

「哎呀哥你好坏！」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起了季晓萌那句床禅「你坏死了」。

情绪莫名消沉下来。打神又说了几句话，见天已晚，我扶薇到浴室清洗了一下，穿好衣服准备走人。

薇有依依不舍。临走我从包里拿三千块钱递给她。

「哥你别这样，我不要你钱。」

不钱，麻烦在后边。这原则我可不会忘。

「你不是想学个驾照吗？这钱算我赞助的学费。」说着话我脑里突然个画面：薇开着租车，车窗上贴着——起步价8元，每公里1。5元，活100，打炮200，500，内500，全1000赠炮……我这神级的想象力啊！

薇没觉察我的走神，还在推让。

「别犟了，这个月你至少还得请一周假，工资能剩几个？明天我要远门，不来看你了，好好照顾自己，听话。」

门，下楼，开车。

glk300驶小区，汇冬日黄昏的车。

我无耻地思念起季晓萌来。

六、命运2012

2012第二天，我带着两辆车五个人去了西安。

老爷当年哈工大毕业，被分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在西北戈上参加过实验外围工程，老孙家三个孩都是生在沙漠里养在家。文革结束后申请转业回到故乡小城。当年一块儿吃苦的同学战友，如今云飞星散命运各异。

此行西安，是受老爷全权委托拜会一位故老友，如今的博导、院士、新能源领域权威专家。

老爷已届古稀，虽然老骥伏枥，毕竟岁月无情。这几年，已经有意识地让我度参与他的企业心事务。这次去西安拜会世伯，主要是为企业转型升级听取建议、考察项目。老爷是实业的，看重技术和理，我是商业的，看重资本和市场。两者结合，效果甚佳，这些年我们爷俩一起研究的项目从不落空，孙家少主英明的碑在老爷的企业里已经立住了脚。

与世伯一家相洽，但正事办得不太顺利，看了几个项目前期投都很大，市场前景却不明朗。看就到正月十五，留在别人家过节多有不便。辞过世伯，匆匆返程，赶回小城已是正月十五的上午。吃过午饭，我向老爷详细汇报了此行见闻。爷俩一合计，保持接，从长计议。

正月十七下午，季晓萌回来了，给我带了一大包自家产的板栗桃银杏。大过年的，肚里都有货，晚餐找来找去找了家川味小店，煮、四川凉粉、酸辣虾，价钱便宜味足。

吃完饭，你懂的。

了正月，生活恢复常态。家人第一，事业第二，季晓萌第三，薇再也没碰。经济大形势日渐吃，生意圈里的碰都哭穷，我虽然也跟着附和，但是心中有数。萌妹真旺夫啊，别人抢不到手的生意，我闭着随便拣。

转五月，萌妹生日快到了。这天正在办公室琢磨送她什么礼，手机响了，正是季晓萌。

「亲，想我没？」这话现在成习惯了。

「你和薇上床了？」听筒里传冷冰冰的声音。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喂？你说什么？」

「少装！你是不是和薇上床了？」

这事我都快忘了！季晓萌怎么知的？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哪样哪样我不着。打电话就是告诉你，谢谢你照顾，我走了。」

季晓萌平时活泼开朗，床上温柔可人，但是火气绝对不小。没等我再说一字，那嘎崩脆地挂了电话。赶再打过去，「您呼叫的用无应答」。靠！是拆电池了还是把手机摔了？

赶开车门，赶到季晓萌住。门开只见薇哭丧个脸，鼻青。我冲门直奔季晓萌房间，衣用品都不见了，只留一地凌。

「季晓萌走了。」薇在我后小声说话。

「怎么回事？」我一把揪住薇，声音大得吓人。

薇吓哭了：「哥，怪我……昨天，喝多了……说错话了……和晓萌打起来了……哥，是我不好……」

我真想她，可是从来没打过女人。放开她，我一坐到椅上直气。

「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天刚亮。」

「去哪了知吗？」

薇摇摇，象个犯错的小学生。看着她，心里说不什么滋味。能怪她吗？

恐怕祸还在我自己。就算她有什么心机打什么主意，我把人家了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叹了一气，起门，听见薇在后苦哈哈地叫了声：「哥…

…「

想想这女人也真可怜。离了婚，父母不待见，一个人漂在外，无长技，学着用相依附男人，却没有人能真正给她依靠。

我停下脚步，回看她。

「哥……」薇里又似害怕又似期待。

我想了想，回到屋里拉薇坐下。

「驾照考来了？」

「理论考完了……」

「你那个会计证过期没有？」

「我都期审。」薇让我问得摸不着脑，瞪看着我。

「晓萌说你被银楼辞了，为什么？」

「……」

「有什么隐私吗？」

「没什么！」薇抬起，里倒起来。「经理把我了，还要我去陪区域经理，一大帮人喝酒k药搞。我是贱，可我不是畜生……」说着说着，薇泪了满脸。

和季晓萌说的「内消息」基本一致。我面无表情地等着薇平静下来。

「你怎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薇惨笑一下，「昨晚晓萌说我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