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急忙回答，清淮仿佛能看见他后摇晃的尾。

“对对，我什么都没听到。”凌风有些认真，却又好似心不在焉地回答。

凌风跟在鹿鸣后，“好巧不巧”路过唐大人的书房门。

凌风连连，“好啊，一年四季，各有风景，秋日曲江想必别有一番风情，我们快走吧。”

正对门的屋檐下又“恰好”悬有一串风铃，随风飘，发空灵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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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人再度请来凌风，将昨夜清淮取来的雾让他确认。

小妖怪适时气呼呼推他一把，“清淮！你说什么呢？”

“你说！要不要去？他要是不去，咱们两个人去，正好。”小妖怪问凌风。

看他的反应，唐关心下已有几分了然，“自然从鬼界得来。”

难怪……凶老叁番五次被鬼王请到府上，鬼王待他那般恭敬……

“曲江好看吧？”小妖怪问凌风。

“不可能！绝不可能，有别，两界土各不相同，鬼界的雾，不可能到人间。”凌风无比笃定地，语气却暴他心底的怀疑震撼。

“嗯……让我想想，要不你别回去了，我的手下，怎么样？本大王是凤凰，给我手下，不算辱没你吧？”

重思！

清淮故意和她唱对台戏，“秋天游的什么曲江？菱荷枯折、风涛不断，怪凄凉的。”

直下到午后，用过午饭。

“不算，当然不算。”

啊……和小凤凰一起游船吗？简直太妙了！

清淮忍不住捂脸憋笑，这倒好，来了个会拍的狗，这小凤凰更不知天地厚了。

唉，凌风蔫了下来，看向清淮的目光添了一缕幽怨。

凌风结合所见，对小妖怪的话信了八九分。

“什么？”

凌风向唐大人确认，唐关却转送客，“鹿鸣，送客人歇息。”

铃穗正好掺杂五重思编制而成。

“是，老爷，公请。”

“我是不是太厉害了，爹爹？”小妖怪抱着他的胳膊求夸奖。

傻犼的棋技很意外地十分不错，清淮只能与他战个平手。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能和你玩得这样投机。”祈云对凌风说。

“他来人间之后，受过很重很重的伤，是我爹爹救的他，还养育过他很久的，所以他非常尊敬我爹爹，和我也早就相识啦。算起来，他是我不太亲的兄长呢。”小妖怪半真半假地说。

假装向清淮使，让他注意旁边还有凌风在。

清淮默默看祈云演戏。

“主人命我保护你，我焉能不去？”

于是两妖一鬼，不带随从，到曲江驾起一叶扁舟，随风漂。

小妖怪：“我想到曲江游船，你们陪我。”

“嗯嗯。”自恋的小妖怪很臭地，得意洋洋看向清淮。

凌风见到装雾的玉瓶大惊失，瞪圆双目，“这、这这这，你们如何得来的此？”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凌风信回答，实际上大半时间都在偷偷摸摸看小凤凰。

答应，讨好：“你棋艺这么湛，有你教我，我们一定能大杀四方。”

唐关小顽的鼻尖，一脸赞许地看她和清淮，“得很好。”

只一瞬就快速恢复神情，故作正经：“咳，如此……那便得罪了，请赐教。”

她终于肯正视他了，还愿意邀请他独自游曲江，说明他有机会的，还有机会！

凌风当夜便消失踪迹，离开了微霄园。

难又是鬼王？是他当初离开鬼界时带来的么？

接着思索状，低声：“……这不可能啊，若是真的，鬼王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何况……他和主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主人虽料事如神，这事我想是他推断有误……”

那、这……

重思他也有？看来真可能是鬼王带来的。

当晚，唐大人回府后，小妖怪和清淮将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

“如果你说的鬼王是指太医署的张重稷张博士，那他不会害我的。”祈云一脸的不在意。

“啊……抱歉。”清淮向凌风歉意一笑，“我什么也没说，对吗？凌兄。”

唐关收起雾瓶，“我有故与鬼界大有渊源，如何不能？”

“只是……”狗略显迟疑。

“是……是以前没有机会让你了解我，是我的错，让你对我有所误解。”凌风傻傻回答。

清淮则假装突然想起什么，说：“听主人猜测，貌似你家冥王与鬼王有什么瓜葛，打算一起图谋我家小？”

“鬼王的事，我还没解决，我不能……不能留他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