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小傑裡閃過詭譎的神端詳一會兒，又改變主意要我一腳

跪在椅上，一腳筆直的踩在地上，雙距離較大而私處那早已光外洩。

他滿意的一笑，竟在我後側旁蹲下拿起相機，嘴裡還提醒著：「媽，妳回

過頭來看著我，我要拍了。」

我回過頭看他，心裡直呼：「我的還有那裡一定佔滿整張照片了。」

下快門喀嚓一聲的剎那，心裡說不懊悔還是放下一塊石頭。果不其然，

這次他很快收起相機，連預覽圖也不給我看了。

我們坐在椅上肩靠著肩，夜幕很快就籠罩四週.為了避免尷尬，我問了一

些學校的事，但又怕破壞他的興致，又慢慢把話題轉到其他無關緊要的地方。

這時幾對情侶三三兩兩踱步在公園裡氛圍驟變，隨著男男女女對我們不經意

的的注視，我和小傑間頓時陷沉默，好一會兒小傑才開問：「媽，沒有爸

爸這麼多年來，妳會不會到寂寞？」

這問題彷彿是一記悶，我一直以為平靜過生活就好，直到最近才發現其實

我也是有血有的人。

「媽媽有你作伴並不覺得寂寞啊。」

大人的世界總不乏是心非。

「妳沒想過談戀愛嗎？」

「沒想過，我只想好好照顧你，讓你平安長大。」

「真的都沒想過？」

我一怔，驚覺自己又回到了母親的角。

「想有什麼用呢？媽媽已經老了。」

「怎麼會？妳還是這麼漂亮，只是沒有常打扮而已。」

「真的？你覺得媽媽哪裡好看？」

他瞥一我的，臉忽地脹紅起來。

「……很大。」

原來臉紅是因為說謊。

「小鬼頭，你怎麼知大就是好看？媽媽的不嗎？」

「不……不是，妳的很很漂亮。」

「你比較喜歡還是？」

「我比較……喜歡。」

椅後方的樹叢隱約傳來男女的輕聲對話，我並未在意我們此時此刻在這裡

是否不適合的問題，但小傑頭一次透對我體的看法那倒是有趣。

「那你會不會拿你最後拍的那張照片去自？」

他臉倏地泛白：「不……不……」

我湊近讓脯貼緊他的手臂，很快在他嘴上一啄。

「那張照片……要藏好喔，千萬不可以讓別人看到，那是我們的秘密，知

嗎？」

他喜望外的看著我頻頻點頭，然後才緩緩地說：「媽，妳今天很……很不

一樣。」

「因為我穿得很漂亮嗎？」

「也有……但是……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一樣。」

「或許……媽媽想要談戀愛了。」

他一怔，半天蹦不一個字，看他這模樣，我不禁莞爾：「傻瓜，媽媽也可

以……」

背後樹叢突然傳來聲，我和小傑不約而同的四目會，我舉起指放在

嘴上示意他不要聲，拉著他悄悄躲到一旁，兩人緊靠在一起蹲在叢後動都

不敢動。

男人的聲音在夜裡清晰的傳耳裡：「摸一下就受不了了唷？妳看，剛剛還

說不要，現在濕成這樣。」

「討厭，還不是你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