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说话，只是拼命地咳嗽。

我来回游了几趟，转弯时看了一婉儿，发现她已经去小屋换好了乾衣服，站在池边，的髮，随意地扎了一下，粉的裙上白的衬衣，漂亮极了，我癡癡地看着。小叔一掌打过来，我只好老实地继续学。

小叔让婉儿儘量把拿着泡沫的双手向前伸直，双手又把她横托了起来，从这个角度很清楚地看到，他一只手托在婉儿的脯上，另一只手则从上面穿过婉儿的双，从她间伸了去。

「要不要去学游泳啊？」婉儿的爸爸笑笑地问我：「你和婉儿一起去学游泳呀，万一以后再掉到里就不怕了撒。」

小叔看差不多了，对我说：「你去边上打手枪吧，该我了。」他脱掉短，扶着

夏夜，晚风是那么的凉怡人，大人小孩都搬个竹床或长凳去谷场上乘凉。

到了池边，婉儿脸红红的只脱了裙，穿着上衣和短下了，小叔先托着我的肚，教我如何双手抓着泡沫，两脚打，学习最基本的狗爬式。我学得累了，他便去教婉儿，婉儿累了，便又来教我。

来回地教了几遍，太已经偏西了，估计再过个把小时就会有小孩过来玩洗澡了。小叔在教婉儿，双手托着她的肚，教她保持的平衡，双脚打，慢慢地向前，我靠在池边，闭着睛休息一会，偶尔听到好像婉儿「嗯」了一声，睁开看了看婉儿，好像没有什么，小叔继续在托着她游着。

过了一会儿，有个小孩来玩了，小叔便说今天学到这吧，明天再教，于是我和他便也起拿了巾衣服，去小屋里换上回家了。

忽然，我发现小叔的两只手好像分得开了，不再是双手併拢托在肚上，看那个角度，好像一只手托在婉儿的上，一只手放在婉儿的，婉儿的动作明显不自然。到了池边，小叔让她停下转一个，婉儿悄悄地看了我这一，发现我也在看她，慌忙地转过脸去。

「等会我去找你小叔，让他明天带你们去后山池里学，反正他也天天去那里洗澡。」

我心里有些酸，却觉不到生气，很快了起来，慢慢胀得有些难受。我往前移了一，往里沉了一些，只了个在外面，右手伸短里面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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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婉儿也要死了……』我想，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来回游了三、四趟，婉儿说她累了，要休息。小叔便放下她，过来我这边，我赶从里手来。小叔边把我托起来边说：「你来。」我觉他的左手好像碰到了我的。

我小叔，大我五岁，是个大专生，那时能考上大专，有正式工作分的，所以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了，放假都不用农活的。在我的印象里，他好像什么都会，抓鱼、弹鸟、游泳、木车，还会画画，有一次，看到他屉里用铅笔画的女人的，便悄悄偷了一张去。

后来，村里的人看见我和婉儿，就经常笑我们，说婉儿不会游泳也到里救我。

小叔骂了句：「你小，怎么了？」我不敢作声，悄悄地看了一婉儿，她坐在池边石上，双脚泡在里，两只手撑在两边，好像在想些什么。我心想，小叔声音不大，她应该没听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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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天，婉儿，她为了救我，差死掉。

第二天吃过了午饭，我和小叔找了几块电视机箱里的泡沫，拿了条短和巾，叫上婉儿便去后山学游泳。那时的乡下男孩，夏天都是只穿一条短，光着上到跑。

一个影快速地了里，三两下游到我的边，伸手拉住我的手用力一带就把我带到了岸边，托上岸，然后同样地把婉儿也了上岸。我拼命地咳嗽，看清救我们的人，是婉儿他二叔。

她也是不会游泳的，到了里，同样只会拼命地打，拼命地挣扎。

后山山涧有条小溪，在快到山脚时形成了一个大的池，不，清清绿绿的，站去刚好淹到，学游泳是最好了。池旁边不远有间土坯房，里面有人家堆放了稻草，可以躲在里面换衣服，男孩和一些年纪小的女孩傍晚都会去那里洗澡，婉儿以前也去洗过澡，后来大了，便在家洗。

「怎么回事？怎么钓鱼钓到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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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了个梦，梦见婉儿被小叔放在池边小屋里的乾草上，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我就坐在乾草上看着，他用双手分开婉儿的双，指着她的小对我说：「你要不要先一下？」于是我就爬了过去，双手扶着婉儿的大，嘴对着婉的小起来，得婉儿一声声的，了我满嘴满脸。

「好呀！」我看了看不远的婉儿，她拿着蒲扇，正在追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