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总有一次杀得到的﹗说不定某天那两位姑娘都不在我边，妳就会得手……」

小龙女淡淡说：「此刻她们就不在你边。」

呃……

但小龙女似没杀我的意思，转过去，似动……她要到哪里去？既没有杨过，『绝情谷』那一大段围绕『绝情丹』衍生的剧情，已没必要发生。若过绝情谷相关事件，《神鵰》发展，小龙女之后的去向是——

一直跟蹤姦污了自己的尹志平，尾随不捨；途中偶遇周伯通，学到『左右互搏』；再在重上，遭受金法王等人、全真诸两面围攻，最终受重伤，才被迟来一步的杨过所救……

这游戏版的小龙女，大抵亦会沿此轨迹行动。但到时可没有练成了重剑剑术的杨过，现救她……

且慢﹗就连令小龙女可以一个人使『双剑合璧』的『左右互搏』，她应该也无缘学会——既没有『九真经』，那周伯通就不会被黄药师困在桃岛十多年；连锁效应下，『老顽童』就没有构思『空明拳』及『左右互搏』，即使遇上小龙女，亦教不了她……

那小龙女继『九真经』后，又少学了一门神功。不懂『左右互搏』，自然不能独使『玉女素心剑』﹗这样她那能捱过重上，汉、元两方手的夹攻？

周伯通教不了？就由我来教好了——

「龙姑娘，留步﹗」我伸手叫住小龙女：「妳能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吗？」

小龙女默然回，我忙跪下来，双手在树下的泥土上画图：「妳办得到，以后就杀得了我。」

她一瞥我画来的两个四不象：「你自己都画不好。」

「我画不好，但妳能画得好。」

小龙女好奇蹲，伸两指，但画来的方块有像圆圈，圆圈却又有像方块。

我鼓励她：「再来一次，心里甚么事情也别想。」

她凝神守一，再动双手手指，左手画了一个方块，右手画了一个圆圈，这一次方者正方，圆者浑圆。

「就是这样，『一心二用，左右互搏』，两手各使不同的武功。合『玉女心经』的最后一章，参透掌握后，天下间没几个人是妳的对手。」

『玉女心经』最后一章，就是玉女、全真剑法联手抗敌，『双剑合璧』使『玉女素心剑』。但我不敢一语破，不然她上就能藉此杀我……

小龙女静静揣，右手写了『小龙女』三字，左手写了『都俊』三字，字迹整整齐齐，便如一手所写一般。哗，如果在我俩的名字外画个心形，就好比雕在树上的情侣印记了……

可她两手继续写字，各补成了两行『小龙女杀都俊』……

我冒汗问她：「妳真的相信，妳祖师婆婆遗刻所说，我日后会……成？」

她没作回应，站起来，白鞋鞋尖地，便飘飞到大宅的围墙上去。

「龙姑娘，妳……保重﹗」我仰望伫立墙上的小龙女，夜空一明月，彷彿与她躯齐，在背后映衬得一白衣，如同散发淡淡光。

小龙女俯看着我，但没有我期待的微笑，或是一声『再见』。她只无声地别过去，掠墙外。

说不定，她就像某些恋游戏的特殊角一样……我永远……无法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