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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一卷 第五章 墨血北向(3/10)

真气已去了两成,虽然对一招来说消耗大,但较之昨晚已是大有步。墨天痕心喜之下,剑锋一抖,墨剑嗡,「墨狂八舞:剑御千秋风」呼啸而,霎时间,演武场一隅,风起鹤唳!

墨天痕这一招动静颇大,惊动了演武场中央的生员,人群目光投来,只见他一人一剑,剑如狂风躁,人如疾风卷悠转醒,只见上被褥完好,边却不见丈夫影,目搜寻间,只见晏世缘已穿整齐站在窗边,迎着微亮晨光,似是在思索何事,微光洒在那俊逸不凡的脸上,既有文人放浪不羁的风,又有军人毅沉稳的刚,让嫁给他二十载,喜他更久的东方晨妍看了也不禁从心底生无限慕。

「夫君既要早起,何不吩咐妾,好服侍你更衣。」东方晨妍,带着三分撒与一分埋怨。

听到夫人呼,晏世缘转:「心中有事,不大睡的着,天尚早,妍儿你再睡会吧。」

东方晨妍并未听从,反而问:「相公因何事烦恼?若是因为纳妾之事,妾昨晚已说过,一定会支持相公的。」

晏世缘莞尔一笑:「纳妾之事,为夫心意已决,为夫所烦恼的,是坛中之事。」

东方晨妍虽嘴上支持丈夫纳妾,但心中仍有一女人的小私心,听闻丈夫专情持,已是乐开了,但丈夫有烦心之事,她不好表现的太过开心,只得收敛心中的那喜悦,柔声问:「坛中何事,让夫君如此烦恼?」

晏世缘叹了气,缓缓:「正气坛弟皆以军、武行儒,坛内风气已近军旅,不复儒家谦恭良顺,好勇斗狠之行蔚然成风,长此以往,只恐正气坛弟失却文人风骨,变的俗不堪。」

东方晨妍奇:「正气坛传承千年,千年之中皆是文武兼修,若要真会重武轻文,何需拖到今日?」

晏世缘叹:「夫人有所不知,正气坛风气,有战则重武,无战则偏文,千年来以此达成微妙平衡,然此回南疆西域不停袭扰边关数十载,使的坛中事皆以武为重,此其一也。其二,连年战事,导致众多忙于应对,对女疏于教,使的坛中弟日渐骄奢,风气糜烂,纨绔遍地,就如昨日遇见的靳卫宗,他父亲也是个正人君,自己儿却把颠倒是非,霸蛮横演绎了个透,只因输了同门一招,就要痛下杀手,还差伤及霜儿。」

听闻女儿遇险,东方晨妍心中一惊,忙问:「霜儿可曾受伤?你们昨晚为何不告诉我?」

晏世缘走到床边揽住妻削减,柔声安:「妍儿放心,霜儿丝毫未损,若不是那墨家弟舍命推开她,恐怕我也救之不及。」

虽未亲见险状,东方晨妍仍是心系女儿安危,听闻女儿完好无恙,这才惊魂未定:「不知那名墨家弟有没有受伤?」

晏世缘答:「好险我最后关赶到,不然正面挨一记『血冲天』,恐怕也凶多吉少。」

东方晨妍方才安心:「真是万幸。坛中弟如此纨绔,难怪相公会对此事如此烦恼。此事真要谢谢那名墨家弟了,不过,坛中为何会有墨家弟?」

晏世缘:「他原本是宇文的弟,因为家中惨遭灭门,前几日被清微观的九曜天尊送来。我观察他数日,发现此韧良善,刻苦谦恭,识大,懂退,比起坛中那些自大成灾的纨绔要上不少,连霜儿也对他赞誉有加。」

东方晨妍:「原来夫君昨晚彻夜未归,却是去看别人徒儿去了,那墨家弟那么好,夫君是想夺人所吗?」

晏世缘也不避讳,:「不错,我确有收此门下之意,却非横刀相夺。那孩此前因经脉闭不受宇文待见,近日竟得遇人指内功,功力突飞勐,已成可造之材,加之心沉稳,来日必成大,宇文不要,我来调教!」

时值正午,一座砖红瓦绿的大宅之中,一名老人正端着一盘饭蔬行于长廊中小心而行。突然一白衣影拦到他前,惊的他手腕一颤,碗中汤少许。老人定睛一看来人,如释重负:「原来是二少爷,你可吓死老了。」

来者正是宇文魄,老人则是宇文家的事胡伯。只见宇文魄笑的扶住菜盘,:「胡伯,父亲又在房中用饭吗?」胡伯答:「是,这几日南方鞑活动日益频繁,老爷事务繁忙,都在书房用饭。」宇文魄:「父亲真是辛苦了。胡伯,不如让这饭菜让我端去,聊表孝心吧。」

少爷要表孝心,老心中开心,也没谦让就让他端去了。宇文魄一转,笑的脸已经沉下来,快步离开胡伯视线,找了一无人之地,哆哆嗦嗦的从怀中摸一包药粉洒菜汤中,又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无人发现,才向父亲书房走去。

走到父亲房门前,宇文魄气,犹豫半响,终于敲响房门,内中传来宇文正略显疲惫的声音:「是胡伯吗?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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