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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一卷 第六章 飞燕柳芳(3/10)

是练了什么禁忌的内功,走了捷径?」

墨天痕不想透离恨与天启的秘密,半遮半掩解释:「我二十经脉天生闭锁,真气运行不畅,但所幸比常人多生一脉,才可运转内力。此脉与正常经脉相连却不相通,所以每次试图打通原本经脉时总会引起真气逆反窜。」

听到这里,梦颖「啊」的一声捂住小嘴,惊呼:「那还了得,天痕哥哥你别动,我上来帮你梳理真气。」

墨天痕柔柔看她一,温言:「不必,我修炼功法自有对应诀,并无命之虞,只是每次练功都比较痛苦罢了。」

晏饮霜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所以你内力每次增长,也同时在不断承受真气逆行之苦?」

墨天痕肃然:「不错,不过承受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晏饮霜目凝视着前半熟的俊俏少年,心中不由生起一丝敬意,墨天痕察觉女神赞许目光,亦是心中愉悦。

二人目光相对,各带钦慕。却见梦颖挽住晏饮霜藕臂撒:「晏,天痕哥哥没事,我们睡觉去吧?」

晏饮霜怜的看了一的可少女,又回望墨天痕一:「天不早,我们明天还要赶路,你也早休息吧。」

墨天痕,目送两清丽姿手挽手走房间,复又闭目调息,再度运使天启,冲击脉关锁。

另一间房内,二女共眠一床,正轻声说着私密话语,不时有咯咯笑传,二女虽是今日初见,此刻却已打成一片,情同妹一般。

梦颖轻抚着晏饮霜绝面庞,在黑暗中亦能从廓中受惊艳之,瓷白肌肤在夜中仍隐约有影,手腻舒畅的让她不释手。晏饮霜亦抚上梦颖弹十足的面颊,圆圆的亦让她不忍撤手,心中不由对比起自己母亲的肌肤。东方晨妍虽然三十有六,但保养得当,又与丈夫鱼相谐,肌肤仍保持着二八少女般的致光,虽不及梦颖,却能散发诱人的妩媚风情,走在街上,不少人都把她母女二人当成妹。

「梦颖,你与小……墨天痕,是怎样相识的?」晏饮霜路上已问过他们走缘由,此刻的问题全数指向墨天痕。天然呆的梦颖亦丝毫没有吃醋的觉悟与危机,把她与墨天痕相识、相伴的过往一一向晏饮霜,讲到甜,脸颊不由开始泛红。

晏饮霜受到颊上的微微度,知她情动羞涩,也不说破,只细细聆听。当听到墨天痕满门被灭,一心报仇,又借梦颖之得知当日墨家惨状之时,心中对墨天痕又多了一丝怜悯,一个少年,天地在一夜之间崩塌,为复仇抛下一切拼命练武,在自幼受铁血军风熏陶下的晏饮霜心中,这是极气概的事情,她对墨天痕的印象,也从初始的「知退、忍小辱、掌分寸」而转变成「忍苦不言,独力背负悲痛而前行。」

梦颖白日消耗颇多,说着说着就迷糊糊睡去,秀气瑶鼻不时皱起哼一声轻轻的呼噜,憨可人。晏饮霜听着她若有若无的细细鼾声却迟迟无法眠,想到之后的江湖旅途,心憧憬下却有一丝担忧,几分顾虑,然而更多的,是对全新人生即将到来的期待与兴奋,直到月上中天,这才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正气坛内阁一满是大宅的街区中,一黑影极速穿梭于房之上,轻功之,踏瓦无声。不一会,黑影来到一座大宅屋停住,轻轻掀起瓦片一角,向屋中看去。

虽是夜中,此屋仍是灯火未熄,一名五旬儒生沉稳端坐,似是等待来人,不一会,一名年少儒者华衣锦簇,神情飞扬,走屋中向中年儒生请安,随后在其边坐下,二人开始谈起来。

这二人,年少者正是谋儒者李经国,而端坐者,正是其亲生父亲,正气坛生员主之一:李辟北!

李经国开:「父亲,这次墨天痕被人侥幸救走打了我全盘计划,我们是否要商议下对应之策?」

李辟北反问:「晏世缘现在何?」

李经国答:「我们无可信之人,无法监视他下落,不过想必没有破绽。」

李辟北:「今天那场大风,八九便是自晏世缘手笔,他多半已有戒心,不得不防。」

李经国应承,又:「宇文正已中三蚀蛊,三日内必亡,王可有新任务派下?」

李辟北听到宇文正「必亡」时,中闪过一丝伤悲,但随后摆手:「莫急,宇文正之事对正气坛非同小可,若有连续动作引起注意,反而会葬送我们数十年来的忍辱负重。」

李经国急:「晏世缘正在亲彻查此事,宇文魄那小智商堪忧,我怕迟早破绽,若让他追查到我们,恐怕对王的全盘计划不利。」

李辟北淡淡:「我在正气坛扎数十年,只要不被抓住证据,谁敢怀疑到我?又有谁能信我们是南疆颢天王植正气坛的暗桩?」

听到这里,屋黑衣人目光一凛,怒拳握,似要手,但纠结一会,又放松形,继续听了下去。

只听李辟北又:「以防万一,我们之前豢养的蛊,今夜就要全销毁,无凭无据,我们便无所畏惧。」

李经国起:「是,孩儿这就去办。」随后便门七拐八绕,来到一上锁拆房中,见四下无人,才小心打开锈锁,移开房中木柴堆,脚踏其下砖石,墙上陡然现暗门。李经国再度向门一望,确认没人跟来,这才走暗门,却未发现柴房横梁之上,一双锐利黑瞳正注目于他。

黑衣人从房梁下,竟未发丝毫声响。他悄悄跟在李经国后,穿过长长甬,来到一密室之中,室内摆满瓶瓶罐罐,虫鸣嘶响,暗可怖。李经国从怀中掏一包药粉,正要打开,忽背后一阵风鸣,未及转,人已被制住!

李经国惊慌之下,刚要大声呼喊,却听背后之人:「你若老老实实合,我可留你父二人命!」其声温如玉,竟是正气坛之主,傲笑风间晏世缘!

晏世缘一招制住李经国,未作停留,当即押着他走密室,一路来到刚才房间,破门而

李辟北正在饮茶,听到门响,也不抬,悠闲问:「都理完了?」

半晌无声,李辟北惊觉不对,猛然抬,看见押着李经国的晏世缘,瞬间吓的魂飞魄散!「坛……坛主!你怎会在此?」

晏世缘面带哀意,神凝重:「老李,我虽夜到访,但为何你如此惊惧?」

李辟北勉镇定心神答:「坛主来的太过突然,辟北未曾想到,固然吃了一惊。」

晏世缘:「老李,你我也算共事多年,我今天来意,想必你也清楚,乖乖招供你们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和颢天王的全盘计划吧,我不想动武,更不想伤你。」

心知已然暴,李辟北面沉,冷冷看向晏世缘:「你是怎么得知的。」

「你儿太笨,宇文魄太傻,墨天痕睿智,以及,我轻功太好。」

「也就是说,我的计划在你中破绽百咯?」

「若非墨天痕给思路,我又亲耳听见你们谈话,亲见证藏蛊密室,恐怕我也还蒙在鼓里。」

「墨天痕……」父二人同时咬牙暗恨起这变数,原本只是想利用他与宇文魄的矛盾文章,顺便找一个替死鬼,不想现在反成他们最大破绽!李辟北心知再恨无益,则脚尖微移,掌力暗运,准备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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