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黑了怎么还有课？」

我仰面抬，无语问苍天，然后偷偷熘门外打电话。

亏，何必伤人？」

我想起之前涂药时的情形，心中一动，双手抱住妈妈的，脸在她的腰肌肤上，说：「吃醋啦宝贝？其实我跟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我的心里只有你。」

妈妈毫不客气地吩咐我：「把我的箱放在客房，你去仓库把行军床拖到铺面去。」

作为一个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我知对自己阿妈想非非甚至想阿妈是错的，更懂得大禹治堵不如疏，所以赶打电话叫炮友。

「！快去端汤！」

「那为什么她能勾搭到大官，就只有黑社会才追我？」

「你没上过中你不知中有多忙——有事吗？」

我训练有素，不经过大脑自动应答：「跟您差远了，蒋白玉靓绝全省，尤阿嫂倾国倾城。」

我正要去，妈妈从一个屉里拿一坨内衣服什么的往箱里放，我本能地多瞄了一，刚巧有个东西掉下来，落在地上。

「大官又怎样，不也抓牢里了？」

电话过去小安居然在睡觉，迷迷煳煳地答应：「死鬼几了？」

我语气暧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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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毫无脸红的意思，大大方方地捡起来放箱，看了我一说：「有什么新鲜的？——既然看见了下次探监记得跟你那死鬼阿爹说说你妈我是如何守如玉的。」

「未必，我这样的鹅脸过时了，现在行她那瘦瘦的骨人，那样的小腰肢，盈盈一握。」

「黑社会就不要坐牢的？人家至少给老婆留下几百万的账，你那死鬼老爹呢？给老娘留下了几百万的债！」

我妈妈事利索，很快就安排好了衣服被褥洗漱用品什么的，从仓库里找一个电磁炉，乒乒乓乓地准备晚饭。

我无言以对，抱鼠窜。

「小安你变了，我认识的小安不是这样的，当年的小安温文尔雅、特别能为别人着想，现在你看你自己，张闭自称老娘……」

「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是不是刚刚跟步兵那死三八大战三百回合？」

「哥你也算吃过见过，别遇到女人就摇摆尾的，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

赫然是。

「咧，你我在上课。」

下楼之后，我忽然想到楼下只有客房能睡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妈妈切好了包菜，伸个懒腰，绷绷的t恤漾一片波涛，她看看我——我赶目不斜视观鼻鼻观心——忽然问：「小，你觉得陈二漂亮吗？」

阿妈说着还伸手对空虚抓。

妈妈穿着t恤瑜伽，我在一边帮她择菜，两只不停地偷瞄妈妈，越看越觉得我阿妈材很正：大如瓜、切菜时颤颤巍巍，腰虽然不如小姑娘纤细，但也有两沙漏型曲线勾到浑圆的。

「我想你了。」

「您这角度不像是握人家腰的。」

阿妈一条跪在床上，探压箱里的衣服，浑圆的对着我的脸翘起。

「上次我想你你不来，你想我我就要随传随到？自己用手救急吧。」

老妈这牢我也无需思考自动应答：「谁让你当时年少无知选错了专业呢？如果你想当二，排队的大官能从东关桥排到中南海。」

小安冰雪聪明，立刻听懂了我的意思，哼了一声说：「没空，老娘要睡了。」

「江湖救急嘛。」

我下意识地看妈妈的腰，她换了条仔短裙，质地比较，有多隙，最宽的一刚好在后腰的中间，我的目光本能地循着向下，其实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我却自己脑补，不但贴上刚才看到的，还在中间描画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