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胡说，你应该清楚。”岳青菱很有把握地说，“说来也巧，当年替沈从心治病的医生刚好在我的研究所里工作，我查到这个名字就很容易问当年的情况了。”

“韩夫人，请你不要说去，我自己来告诉她。”沈从义请求，这是他唯一能的事了。

遗传到这病的病人正常时与常人无异，但一旦受到刺激，就变得易怒、易躁，行为不受大脑控制，会很疯狂的事情。而且没人清楚究竟什么事会激怒她，而她又会多么失控。简单来说，就和间歇神病差不多。

她听到什么了？她不能怀？不能生孩？因为她有病？生了孩会导致她神失常？

“你别胡说。”沈从义有些底气不足地喝止。

谁能来告诉她，她是不是全都听错了！

“那我就直说了。”岳青菱停了停，角状似无意地扫了一门，说了下去，“当年有很多报纸评论你的死因，都说她是因为不堪生活压力重负导致神失常，才这样一件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可真实情况却有些，沈从心的确有神病，不过却不是沈家破产六年之后才患上，早在她生下孩时，行为举止就开始慢慢变得不正常。沈家当时替她请了不少名医，最后查她患的是一母系遗传病，也就是说，这病是令堂遗传给她的。至于这究竟是什么病，却没有一名医生说得，因为它不是世界上现知的母系遗传病之一。而且携带这致病基因的人一般情况下和正常人一样，除非发生大转变，冲破了某‘阈值’，才会产生病变。你的母亲和都是在生下孩后才情大变，所以怀就是诱因，而生产时，当自母亲遗传得到的缺陷线粒细胞，产生的能量低于维持正常功能所需能量的最低值时，这个‘阈值’就达到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沈从义也不得不默认了，没错，岳青菱说的都是真的，这也是他担心从善怀的原因，不过，“你说这些的目的是想让我劝从善不要这孩是吗？”

“我不知该怎么跟她说。”沈从义的心凉了半截，自从知从善怀之后，他成了全家最忧心最苦恼的人，看到从善那么开心，一家人都天喜地，你叫他这时候说来破坏气氛？他不忍心，所以一直拖着不说，是因为想找到合适的开机会，尽量不让从善伤心难过。

“但她迟早都会知。”岳青菱冷声。

然而，门却在此时被推开了。

脸煞白的从善站在门，满都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是。”岳青菱很满意沈从义的“聪明”，她问，“年轻人不知这事还情有可原，可作为长辈，你明知沈从善若执意生下孩会有什么后果，为什么不阻止？还是你只想攀附富贵，而不顾外甥女的死活？”

“不是！”沈从义急急否认，他该怎么开？告诉从善她不适合怀，因为她生下孩之后就会发疯？

沈从义越听脸越白，这是沈家的秘密，连张淑贤都不知，岳青菱是怎么知的？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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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沈从心生下从善之后，偶尔表现得很古怪，说自己听到什么，觉得很痛很烦，格也变得暴躁，沈从仁请了国外名医来给她治病，才检查她有线粒遗传病，而且还很罕见，似乎是世界例。

沈从仁的妻在生产时令人难以想象地自己剖腹和沈从心在自己上划下六百多刀都是“发狂”的表现。她们不觉得痛，只想完成想的事，若不是内因决定了“疯狂”，仅凭外力很难办到。

“那是什么！”岳青菱咄咄人地追问。

想说什么？”沈从义皱着眉，岳青菱知的比他想象的多得多，她又何必在这里绕弯，直接说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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