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他们来到后园，那坐在八角亭里的老人正和着节奏有模有样地跟唱着。

“他不是那个意思。”从善替韩熠昊回答，“是我们考虑不周全，请大伯母包涵！这一次我准备得太匆忙，下一次一定会尽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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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为难她了？”大伯母的长相属于一般，不过骨里却透贵典雅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当家主母的威严。

穿过九曲回廊，韩熠昊还对刚才的对话心生不悦，他说：“大伯母平时对家里的人和事都不太过问，怎么今天要这样说话？”

“骂声大胆小王平。临行再三嘱咐你，靠山近扎大营。胆敢不听我的令，为何山扎大营？”

大伯母似乎不想和他们多说了，冷淡地扔下一句话：“老爷在后园，你们快去吧。”

“爷爷，您好！”从善弯了弯腰，本想鞠躬，但又觉得隆重了些，只好甜甜地唤。

韩老爷不满地瞪了他一，这考验都受不了，看他把这女人宝贝成什么样了。

前的老人虽然发鬓白，背脊微弓，脚也不太利索，但神看上去很好，连他教训韩熠昊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看来韩老爷的状况还真是不错。

从善拉了拉韩熠昊的手，让他不要说话，自己直视着大伯母，不卑不吭地解释：“大伯母，我知我穿得不隆重，但因为我有了，挑选服装方面就有了诸多限制。我不是不尊重您和老爷，而是我觉得你们都是有学识有涵养的人，不太会喜那些浮夸的表象，而是更注重本质和真实。所以我的打扮可能是‘随便’了一，但我对这次会面的重视是真心真意的。”

“算了，等会见到爷爷，你要记着我告诉你的话。”韩熠昊叮嘱。

见韩熠昊扶着老爷过来，从善忍不住扯了扯衣服，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邋遢”。

“过门了再叫。”老爷哼了一声，态度不是很好。

“大伯母，从善她还不是韩家人，不懂韩家的礼仪，请你包容一。”韩熠昊并不怕她，对这个一向不多言多语的大伯母，他是于对长辈的尊重，但她要是执意刁难从善的话，就算是长辈他也会不给面。

失礼？

韩老爷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无礼小”撞了，当下更不悦，沉着一张脸教训：“看不到你，你就该继续给我站住那等着，直到让我看到为止！”

这句话在场的三人都明白是说给谁听的，韩熠昊受够了，压低声音对老爷说：“爷爷，凡事也该有个限度，你让我等没关系，从善本来就不好，要是影响到胎儿——”

“她可能是想考验我吧。”从善不在意地笑笑，“大人家规矩多，我见识到的恐怕还是九一吧。”

“我不喊你，你就看不到我。”韩熠昊理所当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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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从善，此时回廊里还放着《失空斩》的另一曲目，她猜测大概是韩家各都安置了喇叭，好让好戏曲的主人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吧。

“那我们先过去了。”从善笑着说，大伯母只淡淡，就坐在了椅上，听起了戏曲，对他们没有多大的兴趣。

“我才说了一句，你就回了我这么多句，似乎太过好。”大伯母挑剔地评论，又批评韩熠昊，“还有你，这么急着护短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呆在家里，而忘了该有的规矩？”

从善也不介意，她本就知韩

不过瞪归瞪，老爷发话了：“扶我过去。”

老人很不兴被人打断，瞪了韩熠昊一，中气十足地训斥：“喊什么喊！没见我正唱曲儿啊！”

“爷爷。”韩熠昊独自走上前去，唤着正唱到兴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