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我舅舅也是‘娘娘腔’了？”从善怒视着他，那模样似乎恨不得扑上来咬他几。

“虽然理论上不是这么个说法，不过大环境如此，我们就应该顺应‘’不是么。”韩熠昊语气轻柔，不过话中的意思倒也笃定。

“哎呀，你放开我。”从善气得捶打了他两下，却惹来其余人不满的注视，只好噤声，不清不愿地走了去。

“你们稳住他，我上给他老家汇款。”听明白了情况，韩熠昊代着，又不忘补充一句，“这钱就说我借给宋岩的，不他还，让他别有压力。”

“哦，因为韩家男人都是军人，所以我儿以后也只能从军了？”从善瞪着他，问。

“不是奇怪，是本不可能。”韩熠昊摇摇，斩钉截铁地回答。

“你见过我家里过医生、老师、艺术家或者别的职业吗？”韩熠昊摸摸她的背，让她不要生气，试图跟她“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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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为了折磨你，我是想行胎教。”从善白了他一，摸着肚说，“我想孩从小就受到艺术熏陶，长大了说不准还会成为一名艺术家。”

“地址。”钱少杰也不啰嗦，问清了送钱的地址就吩咐属下去办了，末了，不忘调侃，“区区二十万你韩大少也需要同我借，还真是稀罕事。”

“少扯淡，你又不是不知现在的情况。”韩

“有何不可？”从善理所当然地回答，“我妈妈是艺术家，在我小时候大人们也都夸我有艺术天赋，以后我儿成为艺术家有什么奇怪的？”

“恩。”韩熠昊一边说着一边给钱少杰打电话，“借你二十万，你叫你分行的工作人员去送趟钱，我急用。”

“你想我儿搞艺术？”韩熠昊表情古怪地看着她说。

自然知舅父大人是不能诋毁的，韩熠昊赶澄清：“我当然不是说舅舅了，我是指，在普通家，任何职业都是好的，但在韩家，你想啊，一群成天只知带兵打战的老爷们中间突然了一个画画写诗的文艺小，那情景是有多诧异啊。”

韩熠昊有些疼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既不能表现得太，又要让从善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还在左右为难时，他的电话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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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外面走去。

“有什么诧异的，我觉得能接受啊。”从善不满地说。

“你属下？”从善询问，那双圆溜溜的大盯着他，像般黝黑。

“哼，以后我自己一个人来。”从善撅着嘴，忿恨地说。

从善离他近，电话那边的声音也飘了几句过来，她断断续续听到“手术”、“医疗费”、“急疯”了几个字。

“不是说‘纵’他。”韩熠昊拉着她坐在长廊边的凳上，让她先消消气，心平气和地说，“我们家的男孩很小的时候，就会被送到军校里去历练，这是韩家的传统，我们的儿将来也不会例外。我说儿不会成为艺术家，是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明白在那样的成长环境下，儿更有可能成为一名矫勇善战的好军人，而不是风雪月的艺术家。而且就我个人来说，我才不希望自己的儿变成‘娘娘腔’。”

“喂。”他接起来，声音立即变得平静低沉。

韩熠昊讨好地替她买来饮料，上习惯，“服侍”她喝了一，笑着说：“别生气了，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大老’，完全没有艺术细胞，你让我呆在里面，不是折磨我么？”

“你究竟什么意思啊？”从善来气了，诘问，“因为儿姓韩，所以他就不能自己选择路，非得由韩家来‘纵’他是吗？”

“为什么？”从善不满地看着他，追问，“什么叫不可能？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