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没有发现他受了伤……

足下一顿，意识微微清醒了些，想起了刚才苏芷珊不让他见妞妞的事，心里好一阵酸酸的涩意。

*

“我没关系，你先去陪妞妞吧。”

妞经不起任何折腾，而且我不想失去一个好朋友！”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样，苏芷珊是将打架的责任归咎在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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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扶着兰西往洗手间走去，没有再多看顾弦夜一：“走，兰西，我们先去洗手间，帮你理一下伤。”

顾弦夜的小肚上，鲜血沁了西，并顺着线条往脚跟下，渐渐在地面汇成小小的一滩，那是刚才在打斗中，他被撞到摔破的盆而导致的伤。

“好，我知了。可是，顾先生，你这个样……”

“苏珊，离开吧！离开他！回国去，今天的事你也看见了，你确定回中国是正确的决定吗？你不觉得，为了妞妞好，你不应该冒这么大的风险回国吗？！我真是搞不懂你，情对你而言就真的那么重要？为了一个顾弦夜，你可以连女儿妞妞都不顾了？！”

见状，兰西继续

苏芷珊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抬眸凝视他，浅浅一笑，不置可否。

替兰西包扎了伤，见他上满是污渍和血渍，苏芷珊留他在浴室里洗了个澡，看见台上的一片狼藉，她呼一浊气。

兰西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鼻还在血，苏芷珊蹙眉狠狠瞪视了一顾弦夜，不再理会他，接过凯瑟琳找来的一块巾，替兰西捂住鼻梁。

也罢，他现在这个样怕是会吓着女儿的。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细雨如丝，滴在他的上，脸上，上，连整颗心都变得漉漉的……

他恍若没有听见，耳边全是苏芷珊说的那番话——今晚的你太幼稚了……妞妞她说，不想见到你……

微微颔首，他对凯瑟琳说：“那好，我先回去了。这两天就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俩。那扇破损的玻璃窗，我明天就派人过来修补。”

然后她回，冷看向顾弦夜，“顾弦夜，今晚的你太幼稚了！你回去吧，暂时别来我家了，妞妞她说……不想见到你。”

“不用，我想去看看妞妞……”他的有眩，许是因为兰西的那一拳，脑有些不清醒了，前的事似乎在打转，他受伤了吗？他在血吗？但他担心着妞妞，只想去看看她有没有怎样……

他这么大一个人坐在她对面，她居然一反应也没有，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

“哎呀，那个……顾先生，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看妞妞了，苏，苏小她……”凯瑟琳言又止，显然是听见了苏芷珊起先说过不让他见妞妞的话。

兰西很懊恼，手背轻轻敲击了一下面前的茶几，略有薄怒，“苏珊！你还在担心顾弦夜！？”

听见兰西的痛斥，苏芷珊的嘴微微抖了抖，确实有些动摇了。

凯瑟琳见状，惊呼，“哎呀，顾先生，你血了！”

她这个样，更是让兰西觉得有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对苏芷珊既疼惜又不耻。

复又看了看睡熟了的妞妞，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呆呆地想着心事。

回首仰望8楼那扇灯火氤氲的窗，顾弦夜的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从苏芷珊住的小区里来，他徒步往自己的公寓楼走去。因为路程相隔不远，来的时候就没有开车。

“顾先生，你，你还是先坐下来吧，我去给你拿纱布包扎一下！”

兰西洗完澡穿好衣服来，发现她呆坐在沙发上，便跟着坐在她的对面。

他只是站着不动，目送苏芷珊携扶着兰西走洗手间，直到门被她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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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