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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但是,暂时谁也没动,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对着彼此。
“inognicaso,ticredo。”
这是那个晚上,拓马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清晰而低沉,像是佩脱拉克的诗歌中的某
12、苦涩青春物语。。。
一句,又似乎是但丁对贝亚特丽契的倾诉。
可惜,她没能听明白。
两天后的下午,下着小雨,村濑真三朗开的车子驶出藤原大宅,里面坐着藤原淳和藤原修介。
尽管是休息日,道路上却并不算拥挤,车子一路穿过中心城区,淳并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她始终只是一言不发的望向窗外。六月初的雨不知道为什么还带着冷清,噼啪的打在玻璃上,留下的水痕好像谁的眼泪。
——哪怕只是让我尽一下同窗之谊。
淳不知道是不是后来的这句话说动了他,又或者那种曾经熟悉眼神——对,在20年的生命里,用温暖的眼神对着她的人屈指可数。母亲,蔬菜店的老板年娘,小学五年级时的地理老师,,医院里好心的赖川护士,在桥上和她说话高山启还有……藤原拓马。
想起这个名字,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村濑先生,麻烦你把空调关小点好吗?”
耳边传来修介的声音,接着是递过来的外套。
“今年的天气也真是奇怪,明明都六月了,却还会这样阴冷的日子。”修介向她笑了笑,并没有靠近,依旧保持着礼貌而合理的距离。“外面还下着雨,不好开窗。不介意的话请先穿这个。”
淳勉强笑了笑,整理好衣服放在膝盖上。
“休息下吧,到目的地还有段距离,你看起来好像很疲惫。”修介轻轻的叹了口气,但是还是给了她一个微笑。
“嗯。”淳还以笑容,闭上了眼。
她的确很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心累。
其实回头想想,从签订那个合约开始,从踏入藤原大宅开始,她所经历的一切可以说就是波澜万丈,惊险万分。不是没害怕过,不是没忐忑过,可是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累过,仿佛之前积累的所有都在这两天用疲惫的形式迸发出来了。
原因只有一个。
拓马。冷淡。
说来好笑,藤原拓马什么时候又和她真正亲密过呢,他又什么时候不是高深莫测的呢?
他的早出晚归,她不是应该习惯了吗,
他的沉默寡言,她不是应该习惯了吗,
他的难以捉摸,她不是应该习惯了吗,
还是说,她藤原淳,不,应该说永山淳,真拿人家藤原拓马当丈夫了吗?
不,没有。
就算她可以对着志子,对着遥一,对着董事会那帮家伙,对着全天下的人说,
我是他的妻子。
但是,她唯独不敢在他的面前,这样自居。
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这样做了。
真要命……
要命的也许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而是一落千
12、苦涩青春物语。。。
丈的反差。
她可笑的以为会发生什么,事实却只是证明了她的可笑而已。
——我不会对你做出任何限制。即使是男女关系。
任何时候想起这句话,心里就一片僵硬。
可笑的是,她其实没有这个权利。
“淳さん,醒醒,快要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修介在叫她,
睁开眼睛看到他,模糊间,依稀时间倒流。
“淳さん?”
没事,没事,只是偶尔的脆弱而已。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她始终都在坚强着,现在忽然脆弱下来,有个人却没有给她缓冲的余地。
“你看,雨已经停了。”修介指着窗外,他先下车替她打开了车门。淳迈下脚步探出身子。果然,已经没有雨滴,天空是匀称的灰色,面前的地面上有一滩滩的水印。真三朗把车子开到远处停车位停下,留下淳愣愣的站在那片空旷中间,望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样,还记得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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