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许多堕落者都因为过量的药伤了伤了脑，而族领土内，也唯有族的天赋和技术能够缓解甚至治疗相关症状。不是被族军队掳走或自行逃来族领土的灵，大多都会先被送来族检查有无后遗症，再送往隔的堕落者领土。

「你也知灵族多么看重他们的信仰，面对人类的军队，远比和我们争夺领地时还要来的疯狂，即便不敌也绝不投降，那场战斗中能活下来的灵十不足一二，还有超过七成已经被投放了药、神智不清，别说她的家人还活着，就算找到了，也未必比找不到更。」

「我知……如果、如果找到她的家人，请务必给我来治疗……」

「喔？顺便玩姊妹丼对吗？」

「卡莉大人！」

「呵呵，别那么认真嘛！开个玩笑而已，本来我就打算把她的家人给你理了。」卡莉大人语气轻鬆，接着问：「如果真的找到她的家人，也治疗好了，你又有什么打算呢？」

「把他们送去雪滴岭吧！」雪滴岭就是堕落者在族中的领土，雪滴，别名雪铃、雪片莲，语是新生和希望，即便堕落也还是灵族，取名方式一脉相承。

「不考虑把她留在边？就算终止实验，也不代表一定要赶她走吧？」卡莉大人直视我的睛：「说到底，送她离开只不过是你单方面的决定，你有问过她的意愿了吗？」

「就算她不愿意离开，也不是她真正的意愿，而是我不断迫造成的结果。」我不禁别开视线。

「那是你一厢情愿而已吧？」卡莉大人不放过我，托起我的下，令我和她对视：「即便扭曲，你们仍然建立起了信赖关係，不是吗？」

「那是我迫－－」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不然会没完没了，毕竟曼雷夫的固执就跟温柔一样固呢！」卡莉大人放开了我，轻声笑：「不然这样吧，你现在就回去，对她把事情说清楚，再来告诉我你的决定吧！」

「说清楚是吗……知了。」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那么，对于居然打算就这样去找女孩的曼雷夫，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喔！」和到沉重的我不同，卡莉大人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开玩笑的语气，从背后拿了一个緻的小盒，拉起我的手放到掌心上：「如果得知真相，那个女孩仍决定留在你边的话，使用它吧！」

「……谢谢卡莉大人。」看着小盒，我大概猜得到卡莉大人的用意，虽然作为下属十分失礼，但我仍是如此回应：「我会尽可能避免使用它的。」

………………

回到庄园的途中，我想了很多，一路忐忑。

即将到达庄园的时候，我反倒不再思考坦白后的结果，而是想着灵女孩还在不在庄园裡面……巡视的哥雷姆不会放她走，理来说是在的，但要有个万一呢？也许她因为抵抗而被哥雷姆攻击了？如果哥雷姆放她离开庄园，她会不会迷路？或是被路过的族带走？天呐，她上可还没有任何记号……

没有万一，我居然忘记了，为了避免隶逃跑，大屋的主要门窗设有限制通行的法……灵女孩跪坐在玄关，看样刚刚还在尝试着打开大门的样，见到我的现，她惊喜的表情，爬过来抱住我的，泣不成声。

我不禁一阵悲哀，但还是把她推开，坐了下来，照卡莉大人的吩咐，将畜手实验、隶调教、捕捉她的族队，连同残存的灵族人目前正在岭接受治疗的消息等等，不她听不听得懂，把所有发生在她上的事全解释了一遍，最后告诉她，我会把她送回家人边。

起初灵女孩听得一愣一愣的，我也无从判断她的想法，只是加快语速，想要尽早结束话题，直到最后听到我要放她回家，终于是有一些反应，可能是太过惊喜吧？了不敢置信的表情？前倾，嘴裡啊呜啊呜的，似乎是想要再确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