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事。晴儿是跟着君儿嫁过来的，当初收房是君儿主动安排，但父母也着实不兴了一阵；我一个人离开上海北上还不到半年，就在王占元半买半相送下收了小桃香，这件事情想来想去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向家中开。

蒋校长上任后，学校照着西方规矩每七天放假一天半，第一个月我每星期都忙着在天寒地冻中负责敲开结冻的粪坑，当然不可能放假回北京去；而小桃香这姑娘也是情意厚，每天固定修书一封，除了报告每日生活起居情况外，绵绵情话当然也不会省。

但到了第二个月小桃香就不依了，除了还是固定每天写信外，到週末她就从北京搭火车到保定来──虽然我被禁假，每週末别人放假我都得留在校内工、加能训练──星期天一大早天刚亮她就站在校门，就算是卫兵向她解释说我被禁假、不能外也不能会客，她也一直站到天黑所有同学都收假才肯离开。

1913年2月4日是小年夜，同学们大份放寒假就回乡去了，只剩我这个还在无限期禁假中的还留在学校。小桃香2月3号天亮就站在校门了，天寒地冻她就整天整夜站着，不回去也不休息。

4日快中午时我在讲堂自修，突然副官现要我校长室报到。

放寒假蒋校长也一直在学校里，除了督导校内各项工程外也每天照顾无法返乡的同学们。

我一跨校长室就见到小桃香缩在沙发上，脸铁青不停颤抖。

「渊翔！」蒋校长：「已经告诉你过年会让你回去了，你怎么没向桃香姑娘说？」

「报告校长，我……」

「我什么我？」校长怒：「任公老师都说了桃香姑娘手艺好，初四要到你家一起吃饭喝酒聊天。这下可好了，桃香姑娘在门站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卫兵发现她冻倒接来，小命差就……你要校长我怎么向任公老师代！」

「报告……我……」我真不知小桃香在校门站了一天一夜，临时现这状况也让我慌了手脚。

「我什么我！当军人有没有军人的样？」蒋校长怒目圆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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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香姑娘校长会代照顾，现在去收拾行李，年初四校长会陪同老师到你家去！」

「报告，是！」

回到北京时小桃香还是虚弱得不能站起，我抱着她、背着行李叫了辆人力车回到住。嬷嬷见到小桃香的样吓了一大，赶忙烧了让我抱着小桃香泡了个好澡。洗浴完，小桃香嘴终于恢复了红，但人还是虚弱得说不话来。

我取了準备年夜饭用的汤，用慢慢渡着让小桃香饮下，待她稍微和后就脱去衣搂着她上床。

经过一个多小时，终于听见小桃香开：「少爷，我没事了。」

「傻瓜，蒋校长是自家人，故意要磨练我的。以后别这么傻，校长什么事都知，时间到了就会放我来了。」我搂着小桃香，她小的躯还是浑冰凉。

「冷了，但没事的。」小桃香调整下位置，更密的依偎在我怀中。

「傻瓜，让妳留在北京就是为了妳的安全着想。」我用鼻搔小桃香髮：「妳三番两次跑到保定去，我几次写信给妳也不听，真的事怎么办？」

「人家想少爷嘛……」小桃香嚅嚅。

「就说了放假就会回来，怎么这么不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