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过吴佩孚还是张学良的参谋长，便：「应没伤到要害吧？」

「勤务兵扑上前去夺枪，弹没打中心脏，但伤得很重，应该是肺受了重伤。」黄远生淡淡：「等等晚报纸刊，怕是举国都要沸腾了吧！」

「嗯……」不知如何回答，我只能随意应着。

「蒋校长不在，曲兄还会回保定吗？」黄远生问。

「请假是为了来京谒见家父母，突遭变故也非萃亭所愿。」我顿了下续：「但为军校生，自当一本初衷完成学业。」

「呵呵，官话……官话……」黄远生听了我的场面话续：「那就说第二件事吧！张少轩已经截断了津浦路，你是要回去帮令尊守製造局？还是真的要回保定？」

陈其？上海製造局？这段故事以前小时候唸三民主义时唸过──那不就有机会一枪打死蒋介石？

「製造局？」我问：「怎说是製造局呢？」

「萃亭老弟是真的不知还是装傻？」早膳用毕，桃香端上青茶，黄远生啜了续：「袁总统已经发表罢免了江西李烈钧、调胡汉民去西藏、升任陈炯明当广东都督……」

「还有安徽柏文蔚去陜西……」我回忆起少年时背起来的名字，不觉脱而。

「你看看你看看，萃亭兄您就别装傻了。」黄远生笑：「调柏文蔚的命令都还没发表呢！我就知来萃亭兄这会有大秘密，果不其然呀！哈哈哈哈！」

靠妖！我只知以前课本里写这三个人被袁世凯调来调去，孙文不所以宣布二次革命，哪会知袁世凯不是同一天调动这三个人。

「哈哈，这三个人都动了，孙文、黄克肯定是要动手。」黄远生：「那我也卖个资料给萃亭兄吧……如果孙文、黄克动手，上海方面肯定是陈其负责。在沪官员都已经被通知了，如果南北战起，过去几个月来北洋军已把製造局建成了要，相关人等可以到製造局避难。」

黄远生喝茶续：「令尊是招商局北洋方面代表人，製造局又是令尊老地盘。总统招令尊来京，除了讨论兵饷、军火，另一件事就是教令尊到製造局预作準备。」

「现在赶到天津搭船还来得及。」黄远生目光炯炯：「萃亭兄已有军籍，令尊又负责製造局防务。以製造局的固，陈其肯定是打不下来的，这是现成大功一件，萃亭兄真的不想走一趟吗？」

这些事的发展是我完全没想到的……

「谢谢远生兄厚，校长说过『国家之弱视军队之良否，而军队之良否又以将校为枢纽』。我到上海去世上不过就又多了一个行五的北洋军官，却少了一个新式军人。」我沉思一会，：「校长说过『德日之盛在于军官心研究，只要心研究，今日虽不如人，终有圣人之一日』，上海不少我一个，我还是会回保定的。」

「有志气。」黄远生起：「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向萃亭兄讨教啰！」

看战云密布，一直赖在君儿她们仨怀里也不是办法。六月底将她们安置妥当后，我便返回学校。

请了一个多月假学业也还赶得上，术科份虽然伤势严重，但所幸都是伤，近两年来不停锻炼的素质很快就恢复往日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