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为人类治疗西班牙，是我

「这个叫苯丙酮。」我。

在图书馆中意识到今年是1914年让我神一振。虽然我以前研究专长是有机分合成，但这几年在学校里研究主题慢慢转向新药分计算机模拟与合成，指导几个学生硕博士论文下来，对行病学等等多少研究了一下，而去年起在研究所开「药设计与合成」的课，几场非常重要的疾病战争更是每一单元课程的重要开场白。

据估计，西班牙造成全世界约十亿人染，二千五百万到四千万人死亡──当时世界人约十七亿人，所以这波全球平均致死率约为2﹒5％至5％──死亡的人比整个第一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还要多。其中第二波死亡率最，光是1918年10月份一个月中，就有二十万国人在这个月死去，使国的平均寿命因此比平常减少了12年。

中1917年3月据说是由当时前往欧洲的数十万中国劳工，把中国南爆发的新型带到欧洲，后来总共行了三波：第一波发生于1918年季，第二波发生于1918年秋季，第三波发生于1919年冬季至1920年年季。当时西班牙有约八百万人染了此病，甚至连西班牙国王也染了此病，所以被称为西班牙型行冒。

「那可以拿来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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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告诉她麻黄素还有一个功用：製造安非他命。

「这是1887年德国化学家发明的，我在期刊中找到，想说自己来合成试试看。」我小心收集好结晶粉末，把各溶剂收玻璃废缸，：「这东西再加上一这个，就还有一个大的药效呢！」

我凑近君儿耳边悄悄：「有增慾跟快的功能……」

说到生产冒药，之前为了对付禽，我的实验室也被动员参加了「克（达菲）」生产技术开发工作，但说真的利用八角中莽草酸的合成路径，绝非当下我一个人以及手中这个简陋的实验室所可以应付；再加上这是个没有医师的年代，在缺乏适当的医疗人员指示下，服用「克（达菲）」并不是件安全的事──考虑了几天，「克（达菲）」这条路就被我放弃了。

在全世界人只有大约二十亿人的时代，西班牙杀死了地球上约2％的人，我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正好可以发挥一下专长，对人类有益的事情吧！

手中烧瓶：「这是什么？」

君儿专注地看着我的动作，问：「那另外一瓶呢？」

「呵呵，是治疗鼻、鼻跟气的好东西。」我笑。

这一波的大也传台湾，在当时造成了约四万余人的死亡。第一波于1918年6月初在基隆开始现，然后蔓延全岛，至9月下旬消失，没有特别显着的死亡率。10月下旬，第二波又开始从基隆现，并顺着纵贯铁路往南扩散，并藉由海运传莲和澎湖，至12月中旬结束，造成约七十七万人染，二万五千人死亡。1919年12月，第三波又从基隆开始现，到1920年2月底结束，造成约十四余万人染、近二万人死亡。当年台湾总人只有三百六十多万人，等于是1％的总人在这次中丧命。

「这个比较香。」君儿。

「妳慢慢看，先别说话。」我把混合溶缓缓倒氯仿：「这个去会昏倒的。」接着把氯仿放气设备挥发，透明无的结晶一粒粒现。

「这个是要……」

「喔？这么厉害？还有别的效果？」

「喔？是药呀？表哥真是太厉害了，怎么知会这个东西？」

但要对抗行冒，手中能够动用的工实在是太少了。好比说最简单的「检验与隔离」我就没办法，因为牵涉到医生诊断与政府公共卫生理能力；更简单的「罩与勤洗手」牵涉到人民教育平与卫生习惯，这我也完全无能为力。可行、能的还是的还是我的专长──药品合成。

「唉呀，表哥最讨厌了……」满脸羞红的君儿跑室外。

「这叫甲胺。」我缓缓将两瓶溶混合，小心搅拌。

「哇，好漂亮唷！」君儿不禁讚叹：「好像变术呀！这是什么？」

「嗯，这个东西化学名叫『麻黄素』。」我。

「对，但妳还是后退一，太多还是会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