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菸草不够，已试着在万宝路菸中加河南、江西、云南等地的菸草，测试后客人反应很好，因此已经急採购国产菸草使用，预计在年底前可以将产能提到每月二万箱。

「万宝路菸一箱一百条、每条十包，每箱在国货价钱是800元，扣除原料、机、人工、海运、关税、广告费等之后，目前算每箱净赚250元。当下每月销往国二千箱，净利八十万元，年底产能提后预计每月可销售一万箱、获利三百五十万元，目前均存放国纽约银行中，以免国内侦知。请少爷指示后续用途。」

『好家伙，这两个小女生执行力还真，只告诉她们万宝路香菸的「特殊效果」，还有仔广告的方向，她们立刻就用大的市场行销攻势打下江山。』我想着。

「之前在陆军看到报告，去年1913年全国陆军的军费才了一亿六千多万银元，其中50个师粮饷八千六百万元、裁汰冗员去二千七百五十万元、剩下陆军採购武及各经费四千八百万元……现在产品供不应求，卖冒糖浆每月赚二十六万银元、卖菸一个月七百万银元，加起来一年利就有八千七百万银元以上，养50个步兵师都绰绰有余。」

『照上次看到的1914年、民国三年政府预算，北洋政府总收只有一亿四千七百万元……』我边走向廄，边暗忖：『卖个香菸一年就有八千多万元的利，到底是我真的有「主角威能」？还是这年代中国的经济真的太落后？1915年国一个工人家的年收在500元、合一千银元以上，但中国士兵一年领60银元就可以丰衣足、买田置产，真的差这么多吗？』

我学时成绩最差的就是术，好在这副躯灵活、臂力过人，在不断苦练下也终于有了成绩──现在我能够当急驰时，据鞍下上、往复十余次──当我这表演时师友们君叹为观止，我也引以自豪。

同学们都到各地队见习去了，但乘都还留在校内廄中。保定学生因为有术课，除了每位同学有一匹外，还有官长用、輓、预备等百余匹，其中有一匹「」生得健但却全有豆大小的黑红，人们说这是「红纱罩」会妨碍主人。

校内军多够自内、外蒙古或西北各省，在这成群买来的几百匹甚至上千匹中一定会有「」──群的目──随行。生得特别大雄壮，力可敌虎，有天生理群的能力，当万奔腾时如有匹落队或离群，就会去将牠们赶回群来，因而每次购买大批群时，总免不了有随之而来。

这匹「红纱罩」除了专门饲养牠的伕外，任何人都无法亲近牠。只要一走近，牠就开始踢咬，加上「红纱罩」力大无比，无人可以制服。

好奇心加上想在毕业前证明自己能力，我趁校中没有其他同学在，要求伕目让我试骑「红纱罩」。一开始全饲养班所有大大小小伕都面有难，认为「红纱罩」是绝对骑不得的，但经过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每天前去廄要求，并且他们也知我的骑术在校内数一数二，终于同意让我试试。

伕们在目的指挥下将鞍绑上「红纱罩」，由三个伕牵廄。我依照原定计划躲在廄门的栏杆上，让「红纱罩」从内来时见不到我。当「红纱罩」一廄经过面前时，我纵上背，抓过缰绳準备对抗牠接下来的挣扎。

谁知「红纱罩」像没事似的，先往前走了数十公尺，正当我有诧异时，牠突然把和一摆一窜、势如疾风暴雨，三名伕来不及反应，都被摔倒在地，接着牠再纵一、三名伕手中的绳索就都撒了手了。

「红纱罩」疯狂地跃起来，乘在背上的我彷彿参加国德州仔大赛一般，整个人被甩来甩去，在空中不断，用尽了吃力气也拉不住「红纱罩」，几乎只是靠着缰绳才勉维持与牠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