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互影响外，更注明了发明者、持有技术的企业、关键人等资讯，彷彿可以直接图索骥、打电话去跟对方约时间谈技术合作似的。

而在各别工业份，小澄也列了各工业技术、设施、工厂设立的前提条件，包括土地、能源、人力、原料等，更有趣的是每一节都附上一张表，列某一个工业──例如钢铁业──的某特定产品──例如s304不鏽钢──在某一年代中需要这产品的下游企业，以及各国需求量、採购金额等等。

第五章内容更是难以形容，小澄先列了一个数学模型，可以调整财政投与政策选项，很清楚就可以看「资本累积」、「生产力提升」、「国民素质提升」是发展的关键，但是各资源投的优先程度不同，就可看到模型产不同结果。小澄也比较了投时间、金钱成本与弹，但却没有提明确发展建议。

最后她写：「模型只能显现简单的经济状况，不能显现相对经济状况下国民素质与社会文化準，所以究竟是「富而好礼」的社会还是「弱」、「鲁无文」的社会，在发展模型中是看不来的。」

「呼～～」我轻叹气，终于翻阅完这一大本「鉅作」，但结尾像是故意留白，我左找又找也找不到可以称为「结论」或「总结」的东西。大就这样嘎然而止，好像电影看到一半突然断掉银幕上一片空白，去问放映师却只得到「后面没有了」的答案。

我才刚想抬脖上就袭来一阵疼痛，用角余光看看窗外才发现不但天亮了，太更早已爬上山。

『天哪！都快八了！』我心一惊，居然已经专注在这报告里十二个小时。我不但没有喝、上厕所，本就是完全忘记了时间的存在。而这十二小时时间中，我也仅是一页页翻阅，偶尔遇到特别有趣的地方才细读，本说不上消化、分析，更遑论去研究中间是不是有资料错误、理论谬误的地方。

放下报告我脱下一晚未换的衣服冲浴室沖澡，接着便赶忙门赶赴八半的会议。

年纪早已过了一夜没睡也没关係的年代，但斜靠在椅上思绪不停翻腾，怎样也无法小睡让疲惫已极的放鬆。

「老师！」祈宾推开办公室门探来：「早上我跟历史系联络过了，系办说今天黑田同学没课。后来我到教室去问他们同班同学，同学给了我黑田同学的手机号码，但是拨过去都是未开机。后来我到宿舍去，室友说她上週末说家里有事，要趁双十节回日本一趟，下星期才会回来。」

「喔，知了，谢谢你。」我双已经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老师您还好吧？同学说昨晚您一夜没睡。」祈宾：「是在看论文吗？」

「嗯，黑田同学上星期拿了一份论文来，我到昨晚才有空看。她的观很新颖、很特别，非常有开创，所以才会急着请你去找她。」

「喔喔，老师您多保重呀，不要太拼了。」祈宾：「我已经在她系上、班上留话，也请她室友帮忙转达，请她一回来就与老师您联络。」

「谢谢你。」我拿起一份文件：「这个东西也麻烦一下，请你把相关的文献资料、製程、媒、作条件跟实验室设备要求整理一下给我，最好是找原典，列所有的原始条件。」

「老师什么时候要？」

「as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