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但我越来越相信真的回到了过去，或是说回到了「某一个」过去。二十一世纪今天的我是真实的，小澄送给我的资料也是真实的。在她消失后，我将份资料提给几位专民国史的师长朋友看，大家一致意见都是资料虽然简略，却充满了太多现有文献资料中无法查证的人、细节──像是某个通要上的某个小城镇中有某个史料未载的关键商人，或是某个小军阀在某个时间上与某某人关键会面之类的。

「喂！不可以在我的车上菸！」阿学长突然一喊，把我从内在世界中唤醒：「我记得你不菸的呀？」

「嗯，最近才开始的……」我没告诉学长说我是民国三年就开始的。

「嗯，也是啦……」学长：「看你变了这么多，生活改变、外形改变了，连脸型都有不一样了，这真的不对劲，还是要想办法找原因来。中年人生活模式现重大改变绝对不是好事，一定是心理上或生理上了问题，我再帮你问问看老师们，看怎么检查会可能检查问题来。」

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使再也回不去，也能在培养健壮格之余开创事业另一峰。

「我也猜想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我答：「但阿文也检查过了，说不符合did。何况did时，另外一个人格也不会存在于另外一个时空吧？」

「我知……」

有了这样想法后我开始运动──对于四十岁男人而言，运动绝对是日常中难得的好事──每天两个小时游泳、跑步、重量训练，週末假日则加专业的生存游戏队伍，学习小队战斗的各技能。

几位专家均表示，如果这些资料是真的，将可望大幅改写今天我们对一百年前的认识。这些幽微的小事件，在小澄整理下像是整个民国初年历史发展的转捩，而除了亲历其境，又有谁能指这些曾发生或本未曾发生过的事呢？

火锅店里人山人海，好在阿学长在医院混久了，总有些人脉关係可以在这不接受预约的门店内订到位。我们被安排在角落坐定，但喧哗声浪还是一阵阵席捲而来。

「会不会是did呀？」阿学长问。

而除了运动外更每日反覆熟读小澄留下资料中的各讯息，稍有不明暧昧之便立刻叫助理、学生们翻遍各史料，务必让人、事、时、地、清晰完整。找资料的程度已经疯狂到中研院近史所的张力老师亏我说是不是要写本中华民国史，还笑着说要让黄所长把我从化工所挖角去近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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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次事件的后遗症吗？」

「我也不清楚，经过上次事件后，我觉得整个人生好像断裂开来一样，之前是一人生，之后就换成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不知，就自然变成了这个样。」

「呵呵，学长你忌妒我变帅了吗？」我故意闪躲学长的话题。

我无法判别「黑田香澄」究竟是「彗星般耀的历史学天才」还是「科幻小说中跑来的未来世界信差」，但我猜想如果后者为真，那我终将有机会再次见到我的女人们。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我重新上网看了一遍1980年经典老电影《似曾相识》（somewhereintime），并鼓励自己千万不可以像片中男主角克里斯多夫?李维一样无法活在所的真实世界，自我封闭而死。

「你到底怎么了？」

「哈哈哈，就是要你变帅，不然介绍一个秃鲔鱼肚的中年男，等等人家r1回去医院抱怨品质太差，你学脸就丢大了。」阿学长笑：「不过还是那句『不要不服老』，要运动就跟我去打尔夫球，不要在那边装少年，搞什

我想不通小澄的角，她就这样突然现在背后，又没有待任何事情就像狐狸一样消失，只留下真伪难辨的资料以及越来越多的谜团──要不是这个日本小女生手中或家中藏有中华民国历史的重要第一手文献记录，就是这一切都是有目的、是设计过的，而小澄仅不过是某个更大型事件中的信差。

「你真的变了喔！怪怪的。」阿学长趁机回瞄我一，：「前面就到了。不要在女人前面菸，印象会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