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来代称。而为了不洩漏製程秘密，我也命桃香将几个原料、中间的生产基地分设到几个不同的地方。

「先维持目前在河北生产，菸成品再一桶桶送回老家去。」我：「暂时先不要添购机设备，无论是菸还是捲菸，都先尽量用人工。欧战短时间不会结束，接下来英国一定会加海上封锁，德国的订单应该不能持续太久，加上以德国的化学能力，菸的秘密应该也最多半年一年德国人就会破解。」

「啊？」两女同时惊叹。

「嗯，化学的东西是懂的人卖给不懂的人，差别只在于用什么手法来生产而已。」我解释：「如果是平时，菸这东西还未必会有化学家特意去研究；但现在菸已成了『战争资』，只要有用，德国人不惜血本也会搞来的。」

「嗯，也是……」晴儿低。

「这些事情要最短时间内办好，厂里菸库存应该足够十万箱以上使用。现在正好是农闲时间，人尽量多找，能找到一千两千都找来，短期赶工的话，只要年底前能赶十万箱，就一个人给十五元。」

「两个月十五元？这在桂平是天价呢！」晴儿惊呼。

「往后的世界会怎样变化还不知，把老家顾好、收买人心，是前重要的工作。」我。

「啊？」

「欧战会持续多久不知，而南北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我：「目前袁总统只能控制北方，南方并不在政府控制範围。但未来如果有天北洋政府有什么变化，难保国内不会现一段混……」我不敢明讲两年后袁世凯会称帝，更不敢说称帝百日后袁世凯就会暴毙，让整个中国陷十五年军阀混战之中。

「趁着现在赚了小钱，我们先回去把桂平搞好，多善事，也好留下名声让后人探听……」怕二女起疑，我故意话锋转移到造桥铺路、造福乡里去。我续：「向德国人提喊价：十一月底前上海五万箱、十二月底前澳门再五万箱，每箱一千零五十元共一亿五百万元，一价，先付八成货款、八千四百万元，余款上船付清。这样在讨价还价和生产安排上有问题吗？」

「嗯……」晴儿沉半晌：「没问题的！我明早就与德国人谈，谈定立刻打电报回去老家与上海，然后搭下午的车回上海安排。」

「还有一件事。」我。

「少爷请说。」

「现在的成本如何？」

「人工生产的成本吗？我算算看……」晴儿低算：「原本外销成本中最贵的就是广告和税金，现在国产菸草比例，又不用支付广告、税金、运费……嗯……每箱成本最不超过二百元。」

「两百元吗？」

「是！每箱利至少八百元。」

「嗯，十万箱就一亿六千万银元……」

「哇！和北洋政府一年总预算一样多。」刺绣中的桃香惊讶地抬。

「嗯，所以千万不能让人知，付款都要在纽约行。」

「晴儿知。」

「现在老家那边农田的价钱如何？」

「嘎？农田？」晴儿小惊讶：「少爷要回去买田？」

「嗯……」

「现在多少钱晴儿不知，但离开家乡时年产四百斤大米的一亩大概三十银元、三百斤的大约十五元。」